他的肺在燃烧,视线被火焰吞没。
黑暗。
他站在一间狭窄的浴室里。
马桶水箱滴答漏水,地面瓷砖上积了一滩水。
林恩看见自己穿着浴袍,脚底湿滑。
他想迈步,但脚尖刚触地,整个人就向后仰倒。
后脑撞在浴缸边缘,浴缸上方横着一根晾衣绳,绳圈随着晃动套住了他的脖子。
他挣扎,双手乱抓,但湿滑的浴缸壁无处着力,绳圈收紧……
黑暗。
林恩趴在卧室的地板上。
广播响起:“年度清除夜……法律规定,12小时内一切犯罪合法……愿上帝保佑美国……”
生存的唯一法则是隐藏,或者拥有更强的火力。
“砰!砰!”
门,开了。
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身影,手里提着一把沾血的消防斧。
那身影反手轻轻带上了门,没有言语,不紧不慢地逼近。
林恩退到壁炉边,再无退路。
猎人举起了斧头,动作甚至称得上一种仪式感的优雅。
挥落。
黑暗。
他站在浣熊市的街道上。
林恩手中拿着一把Glock-18,只有一个弹夹。
丧尸袭来。
林恩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他边退边射,又击倒两个。
第五个逼近时,子弹耗尽。
他迅速转身冲进一栋半开卷闸门的仓库,立刻反手去拉卷闸门。
一只干手猛然伸进门缝,卡住了。
林恩用尽全力下压,但无法完全闭合。
更多手从缝隙扒进来,门被向上顶起。
他放弃守门,抓起地上一截钢管。
这时卷闸门被彻底顶开,尸群涌入。
他挥动钢管砸碎第一个脑袋,粘液飞溅。
第二个扑来,他侧身躲开,钢管砸中它。
第三个从侧面抱住他,他肘击其面部,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