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枯燥,看起来古板的老师,实际上风趣幽默的多。
可没几天,真希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老师在固执这方面,实打实是的表里如一。
他们下课的时间,以完成功课为标准,完成不了就会被无限延长,字的书写和知识的掌握,都必须一丝不苟。
真希苦手的地方,千寿郎默默放慢速度。
因为实在不想看到,妹妹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天,太阳隐隐有落下的趋势,古原坐在正前方,手中的茶杯与桌子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千寿郎,先下课吧。”
“不,我还没……”千寿郎尝试拒绝。
“已经完成了吧,刚才我已经看到了,去吧。”古原笑了笑,往常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会儿男孩无聊得用可以用视线画乌龟了,他看了眼奋笔疾书的小女孩,没有被打扰到的样子。
真希埋头苦干,手上唰唰写着,这是她第三次重抄了。
等抬起头,屋子里空无一人,外面的光是暖色的余晖。
真希迷茫的看向旁边,哥哥呢?思考过度的脑瓜暂时顾不上纠结这个,急忙递过桌上的纸张。
快放她走吧!
古原整整看了三分钟,终于点了下头,宣布她过关了。
真希脚步虚浮走出来,转身就看到两只猫头鹰……哦不,是大哥的脑袋叠在二哥头上,两双一模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辛苦了,真希!”大一圈的脑袋开口了。
“今天被老师发现了……”千寿郎瞄了一眼古原还没走远的背影,小声解释道。
杏寿郎伸出手在真希头上揉搓:“完成了就很棒!哥哥背你回去也没问题!”
她没有躲开,语气雀跃:“不用了啦,我不是小孩子了!”
真希碎碎念着往前走,说起来很久没见到爸爸了,去年冬天那次也是离开这么久,回来后就不太对劲。
正想着,就在入口见到熟悉的身影。
“爸爸!”她一溜烟扑过去。
槙寿郎接住她:“小心点,真希。”
杏寿郎、千寿郎在身后跟上:“欢迎回来,父亲。”
“正要找你们呢,跑到哪里去玩了?”槙寿郎扶好真希,摸了摸她的头。
真希没吭声,不想被知道真实原因。
槙寿郎继续说:“有件事,爸爸想拜托你们。”
高大的身形蹲下来,没了遮挡,才发现槙寿郎背后有一颗小小的黑色头顶。
羽织被攥住皱起来一块。
“交给我吧,父亲,是什么事!”杏寿郎答道。
“给你们介绍一个新的伙伴,”槙寿郎将身后的人轻柔地揽到前面,“这个孩子,可以暂时拜托你们照顾吗?”
身上的白色衣服旧的发灰,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脚下却又短了一截,光秃秃的脚上没有血色的白和细碎伤口的红交织在一起。
散落的长发遮住半张脸,露出金色的瞳孔,盘在他头上的小白蛇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