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感谢!”真希举起它,阳光中,所有光线都落在花的身上,她露出来到这里后最纯粹一笑。
如果能够马上回去就更好了!
“不客气。”葵枝挥挥手,深藏功与名。
祢豆子凑近她旁边:“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我的妈妈,也生病了,医生大人说需要这个,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擅自跑出来,迷路了。”真希低声回答,说到最后,肉眼可见低落下来。
“能找到真是太好了,真希姐姐的家人一定会好起来的。”祢豆子伸手摸摸她的头。
炭治郎也伸出手:“一定会好起来的。”
被两张相似的脸围住,真希有些脸热,配合的没有反抗,见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炭治郎就算了,祢豆子到底几岁啊,我不是姐姐吗?”
祢豆子停下动作。
然后真希就看见小女孩手指抵着下巴,露出一个与他们母亲近乎一模一样的笑容。
……
“你不要过来啊!”竹雄跑了一天,实在没有力气再躲开真希伸过来的魔爪。
“真希妹妹!”祢豆子周身围绕着小红花,步伐轻快走进来。
“都说了不用特地加上妹妹两个字。”真希悲伤的拉过挣扎中的男孩抱在怀里,原来这个家只有竹雄和花子比她小,花子太小了,她不敢抱。
“我不是你的玩具!”竹雄奋力掰开像八爪鱼缠上来的真希,脸上的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
他好不容易等到妹妹出生,自己不是家里最小的那个了,怎么又多了个人骑在他头上,而他最小的妹妹正开开心心在哥哥怀里鼓掌。
“只有竹雄能安慰一下受伤的姐姐了。”真希将下巴搁在他头上,视线看向祢豆子,不经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
祢豆子笑得欢快,散发出长姐的气息:“真是太好了呢,竹雄有新的姐姐了。”
竹雄看起来更愤怒了。
她们交换了生日,真希才发现祢豆子比她大了几个月,明明她的身高更高,身份转变后,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有种被纵容了的感觉。
尤其是今天。
灶门家的男主人不常说话,但总能看到他干活的身影,这两天炭治郎留在家照顾弟妹,炭十郎独自上下山。
刚才的晚饭时间,他带回了消息,真希回家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打听到了车站的位置,随时可以准备过去。
好消息接踵而来,这趟意外旅程的终点仿佛近在眼前。
气氛异常热闹。
真希来的时两手空空,走的时候葵枝怕她在路上饿着,包了满满当当的面饼。
那株娇贵的草药,炭十郎为它量身编织了竹筐,便于携带保存。
祢豆子一直牵着她的手,分离带来的情绪还是有些藏不住。
真希虽然舍不得,但想要回家的想法同样迫切。
临走前,躲开老远的竹雄,别扭地握住她另一只手:“……还会再见面的吧?”
“会的,”真希肯定道,小拇指灵活地勾住他的,晃了晃:“我们约好了,不可以忘记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