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绑票也不是每每勒索都能成功的,红眼蒙一去没复返。绺子派人送去第二封信,第三封信,艾金生两只耳朵和六个指头被割去,仍然未见陶奎元送赎金来。
水香大布衫子过来同秧房当家的商讨对策,他说:“红眼蒙再没信儿?”
“没有,肉包子打狗。”秧房当家的说一去无回。
“陶奎元……”
“瞧这架势,不管他舅的死活啦。”秧房当家的分析道,舍命不舍财的票家也是有的,过去的绑票中遇见过。处理的方法,撕票。一无所获放人丢绺子面子,这个口子不能开,他说,“要不然跟大当家的核计一下,看怎么办。”
“唉,吐陆陈了。”
“大当家的……”秧房当家的问是什么病。
“老病,翻。”
“哦,咋又犯啦。”
“踢坷垃着了凉……这回比较重。”
秧房当家的想起上次犯病,说:“祁小姐不是会挑翻吗?”
“挑了,见轻,可没好利索。”大布衫子说。
从艾家窑回来大柜天南星就病倒了,症状还是跟白狼山那次症状一样,他说:“又是翻。”
“大当家的,叫祁小姐过来吧。”大布衫子说。
“嗯。”天南星同意。
“我去叫她。”大布衫子说。
水香来到小顶子住处,她正摆弄子弹壳,他说:“小姐喜欢米子?”
“米子?”
“子弹。”大布衫子解释道。
小顶子说她喜欢枪,并说:“大当家的能给我一把枪吗?”
大布衫子未置可否。目前大柜尚未做出安排她的决定,她身份还是票,有给票一把枪的吗?当然,给她枪也不担心她做出破格的事情。水香观察一段时间,祁小姐不是危险人物。他说:“大当家的病啦。”
“啥病?”
“还是上回你治的病。”
“翻?”
“翻。”
小顶子准备跟水香去大柜的住处,她问:“上次使(用)的银针还有吧?”
“有,你没让扔我没扔。”
“走吧!”小顶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