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花将活人站埋坑中,血液自下而上涌入头部,用利器直插头顶,血液直喷向天如花一般;坐火车烧红铁板,扒光衣服,强按人坐在上面致死。
“这场戏主要请你看,演哪出由你来点。”天南星掏出两只骰子给小顶子,说,“你打色儿,出现几个点就按哪条处置他。”
决定使用哪种刑罚用骰子决定,小顶子觉得新奇、刺激,她还没做过这类事情,警察绑在一棵花曲柳树上,瘦小的身子在巨大树干前显得微不足道,漠视的生命就不是生命,或是对一棵草、一只蚂蚁那样生命,剥夺是一场游戏和乐趣。
“开始吧!”胡子大柜天南星说。
两个作为行刑者的胡子,准备领刑即使用哪种刑罚。数双目光落到小顶子白嫩的手上,这样细白的手也能做出一项杀人决定,她瞥眼树前的人,觉得他就是陶奎元,那身衣服像……骰子掷下去。
“几个点儿?”天南星问她。
“星!”小顶子说,她已经会说很多黑话,有些话张口就来,是乎胡子行道的事她悟性很高,是当胡子的料。星是数目的七,也称捏子。
“捏子是哪一种?”大柜问行刑者。
“活脱衣。”
小顶子不懂活脱衣,就是活剥人皮,方法与活剥牛皮相同。但是剥人皮不同于剥牛皮,具体方法日本宪兵在抗联战士身上使用过,刀将头皮剖开,灌进水银,然后人皮就剥下来。
天南星发出命令:活脱衣!
行刑的胡子领了刑,瘦小的警察成为最恐怖的东西,肉身滴着鲜血,众匪哄声一片,杀戮仇人的快感如跟女人在被窝里压裂子。天南星悄悄地观察小顶子,满意她毫无惊恐的表情,心里暗暗高兴。女人过了这一关,日后不缺少胆量。
小顶子目睹胡子对警察实施酷刑,也许内心的惊惧被仇恨和冷漠淹没了。行刑她从头看到尾,晚饭同胡子大柜畅快喝酒,晚上照常同他一个被窝策马奔腾……那夜,他们有了一个古怪的话题,天南星问:“我死了你想不想我?”
“你说呢?”她反问道。
“想我咋办?”
“留下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怎么留?我又不是肉身佛,千年不烂。”
小顶子顺口说了句:“剥下你的皮……”
绝对是玩笑的话,在后来变为现实,与被窝里的玩笑话有没有关系呢?
或许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