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村,主要是了解一下我们走后的情况……”
“别提了,惨透腔啦!”杨继茂讲了日本宪兵杀死数名无辜村人,“随便拉出人来问,知道不知道刘哑巴下落,说不知道就杀。”
“丧天良的小日本!”震耳子愤怒道。
后来,冷三小姐站出来,说她知道刘哑巴下落,并以放掉村民为条件,宪兵放了村民,杀戮才停止。
“冷惠敏呢?”震耳子急忙问,程笑梅队长特意叮嘱,问一下冷惠敏的身体情况。
“宪兵倒没怎么地她,只是她的身体很坏,恐怕……”
“啊,什么病?”
“怪病,村子里死了很多人,还有些人在发病。”杨继茂说。
“上边没人管?”震耳子指县府。
黎民百姓生死谁管?到现在没见一个防疫人员来,村子倒封锁死死的,驻村宪兵都穿上防护服、戴着大口罩,他们怕染病。管家介绍了村里目前的情况,说:
“得病干挺着不扎痼,谁不死谁命大。”
“冷惠敏怎么办?”震耳子问。
“能怎么办?”杨继茂一筹莫展道。
“我带她走,到城里扎痼。”震耳子说。
已经没有救治的可能,冷惠敏进入弥留之际。杨继茂说:“她不行啦,也就一半天的事。”
这病那么厉害,二柜震耳子头次听说,他问小鬼子在粮食被弄走后有什么动作。
“重金和物资悬赏,查找劫粮的是什么人。”杨继茂说,“别的行动没见有。”
“找到刘哑巴的尸体……”
“也没干什么,就地将人埋在菜窖里。”
刘哑巴尸体发现后,不是马上处理掉,一辆日军汽车开进架火烧,从车上下来几个戴大口罩的人,在刘哑巴身上取走什么组织后才掩埋在菜窖里。
次日见臧佰传,他们再次谈到刘哑巴,震耳子说:“刘哑巴被宪兵抓到四平街,李玉田去寻找过,却没他任何消息,当时不知把他送到哪里,现在清楚他从魔掌中逃脱,得回那场旋风。”
“日本人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臧佰传怀疑日本人在刘哑巴身上做了什么,刘哑巴的百思笃咋得的?
“冷惠敏对程队长说,刘哑巴对他说,日本鬼子放跳蚤咬他,你们村还有个叫刘奔儿娄的人,给跳蚤咬死。”
至此臧佰传明白了,联系老鼠出荷、猪血粉出荷,放跳蚤咬刘哑巴,而使他患病,又传染村里人……他越想越害怕,预感一场灾难降临架火烧部落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