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原因?
裴煦在醒来后就闻到了在房间中未散的酒气,她摁了摁脑袋,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是喝了酒,越喝越醉……然后就自己上床睡了?
裴煦的记忆断了片,她努力回忆,只能隐约想起在喝醉后感受到了另外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温度,不属于那晚明亮的月光,也不属于她自己。
她突然想到了韩隽舒,那种温热的不容忽视的感受……
或许是做了一个梦。
裴煦按了按眉心,将这种想法驱散。也在这时候,脚步声传来,韩隽舒的脸突然现实中出现了。
裴煦眨了下眼睛迅速收回视线,将车钥匙丢给她。
“白潭度假村。”她的话照样言简意赅。
韩隽舒原本垂着双眸没有看人,手里倒很精准地接住了车钥匙。她悄悄瞟了眼毫无异样的裴煦,没再说话,也直接上了驾驶座。
可韩隽舒刚坐下,就觉得稍微有些不得劲。
出于某种心理,她出门前特地把腰带扎紧了一扣,问题是扎得太紧,走路时还不太明显,现在一坐下就有种紧绷绷的难受。
韩隽舒收紧肚子,暗自懊恼,她从后视镜发现裴煦没注意,立即悄悄调整了下坐姿。
而通过这一眼她发现,裴煦头上的伤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所以昨天不吃药根本也没事!韩隽舒在心里对自己喊,让你多管闲事……现在你这么狼狈,人家根本早忘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抬头的裴煦逮住了。
“怎么了?”她问,“痛经?”
韩隽舒脸上的神情僵住,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更加不爽,还是该先谢谢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体情况。
“没有。”她别开视线,说了这一句就闭紧了嘴巴。她立即启动了车辆。
裴煦挑了下眉,显然是察觉出了她身上的不对,她将视线放在韩隽舒身上呆了一会儿才收回。
“不舒服就开慢点。”裴煦转头看向车窗,留给了韩隽舒这样一句。
“好的,谢谢大小姐。”韩隽舒抿了抿唇,也不多话,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出了庄园。
这样的她和前面的状态很有不同,只要留心就能发现。裴煦当然也不是粗心的人,她想到了昨天在落地窗前看到的场景,心中就多出了点在意。
“上一件事,还没办完,”裴煦冷不丁又出声道,“楼廷展有很多个保镖,你应该也有同事或者朋友之类的吧?”
韩隽舒的思路卡住:“啊?”
她回忆起了昨天的扎轮胎活动,裴大小姐的意思是……还没完?是她要叫上好几个人再重新去扎?
楼廷展有这么多车啊?
“不是,”裴煦瞧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轻描淡写地下达了指令,“那是利息。我需要你去把他绑出来套麻袋,鉴于他身边有不少人,所以建议你也可以找些同伴。”
“不过那些人……在你这里根本不堪一击吧?”她重复了之前韩隽舒的话。
韩隽舒从惊讶中回神,在吐槽前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闷闷地想:
这些事她倒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