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L猴。”
梁老板顿时睁大眼睛,意思有两层,惊疑怎么来找眼儿猴,另一层意思是来了生面孔的赌徒,将有一场赌,开局自己有红可抽。他说:
“你找眼儿猴啥事?"
“我们是朋友。”
“过过手?”
“经常的,”猛鹜顺他的话说,“最近没见到他,特意来会会他,听说他常来悦宾楼。”
“是常来,最近没来,他出事啦!”
“哩,给警察划拉去啦?”
“不是警察,是兵。”
“梁老板,我没听懂。兵弄他做啥?”
梁老板迟疑一下,说:“他输干爪(光),去偷驻军的高粱米,打算换几个钱上场(赌博),结果栽啦!”
“人还没放出来?”
梁老板用手掌做刀砍状,说:“抹了脖子I”
啊!猛鹜故作惊愕。
“这辈子他再没机会摸般子唆!”梁老板几分感叹。
猛鹜还得顺着说,他道:“秀才遇上兵,偷他们的东西没好。梁老板,多咱儿(时)的事)儿?"
“有几天啦。”
“人埋在哪儿,牌桌上相识一场,我去给燎(烧)几张纸。”猛莺说。
梁老板摇摇头,说:“没个图圈尸首,头挂在城门楼示众。”
“挺惨的呀!”
“不过,临死还是风光一把。”梁老板讽刺道。
“怎么讲?”
"113团杀了东北人民自治军工作队员,他的头混在里边示众,你说不是风光一把?"
猛鹜觉得他的话有些恶毒。
“您要玩,我给你找人。”梁老板说。
去三不管村的常文清未等下船,就把狗驮子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摆船夫妇是侦察员要摸查目标的东西两院邻居。
“说别人不知道,狗驮子我可是知道他屁眼有没有疤痢。”半截男人话糙了些,女人摆船,他和乘客聊狗驮子,“这人不行。”
常文清看出半截男人不是一般地熟悉狗驮子,话里话外透出怨恨。他望眼半截男人,整个下半身都没有了,摆船的女人身体很好,许多地方向外张扬,他们的状况和邻居光棍男人有没有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