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喳,巴卜喳,
小阿哥[2]睡觉吧,
你阿玛[3]出兵发马啦!
骑上双红马,挎上大腰刀,
拉弓射箭本领大。
大花翎子,亮红顶子啊,
挣下的功劳是你的啊!
土匪抢来一个摇车子做什么?令人费解。没有找到黑孩子络子,小分队回到亮子里。
“文清你去十里香村,我去找王瑞森。”康国志说。
三江县城解放,地下交通站完成了历史使命。朱汉臣到县委工作,王瑞森任县大队副队长。
“瑞森,”康国志走进隔壁的房间,“有萧大炮的消息?”
“还没有,我们四处找他。”王瑞森说。
萧大炮是攻城时跑的,带走二十几名警察。他为什么跑,去了哪里成了谜。警察都有枪,对新生政权总归是隐患,县大队将打击这伙人作为一项任务完成。
“他们能去哪里?”康国志问。
分析萧大炮他们去向有三:去四平街,警察的上级机关在四平街;隐藏在什么地方,伺机东山再起;拉杆子上山当土匪。
“当土匪首先排除,风餐露宿,萧大炮受不了这个苦。躲藏起来也不可能,往哪儿躲?三江地区大部分小城镇、乡村属于解放区。只有一条路,跑到四平街去。”王瑞森分析道。
“也有第四种可能,他们和某个络子土匪勾结……”康国志这样推测,敌伪残渣余孽拼死挣扎,他们容易走到一起,他说,“黑孩子络子离开蝙蝠洞,不知去向。”
“旋风络子呢?"
“一点线索都没有,钻沙土遁一般。”康国志说。
“黑孩子络子离不开山林,估计藏在山里。旋风给子不同了,草原上的胡子习惯青纱帐环境,进山的可能性不大,八成是撂管了。”王瑞森的分析符合三江地区胡子的特点。
“撂管后,胡子都去哪里呢?”
王瑞森讲以往胡子的活动规律,几十年都是如此。他们撂管藏起来武器,有家奔家,没家奔店。谁是民,谁是匪,真难分清,不信你试试。许多有身份、地位、富裕的人也可能当胡子,不直接当胡子,可以养胡子,总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说:
“没家的,进城猫冬。”
“亮子里应该有猫冬的胡子。”
“毫无疑问。”
“怎么能认出他们来呢?”
王瑞森说难,原因是胡子进城,不骑马不带枪,一头扎进妓院、大车店,还有相好的家,女人被窝里焙[4]一冬。掌柜的靠胡子发财,女人靠卖大炕收人过日子,他们百般地袒护,不好辨认。
“袁老板属于这种情况?”
“是,他的花柳店,更离不开胡子。”
常文清去找袁老板了,康国志说:“如果十里香村有黑孩子络子的人,文清想法问出来。”
“这个不大可能。”
“袁老板不说?”
一般情况下不会说,常来常往都是朋友,也许还是靠交的朋友。再说胡子啥德性人人知晓,得罪他们难逃报复,脑袋瓜皮薄的商人更不会得罪胡子,王瑞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