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上摆满酒碗,众胡子割破手腕,将血滴进碗里,旋风端起酒碗,发誓道:
“永远跟大哥走,用仇家血祭大哥。”……
大柜旋风率胡子马队黄昏归来,丢盔弃甲十分狼狈,打大轮〔袭击车辆)这一仗他们付出不小的代价。
旋风面无血色,表情极其痛苦,踉跄地回到卧室,立即门门撂下窗帘,吹灭蜡烛,只留一盏马灯。在马灯照射下,她的脸青白如纸,不断发出呻吟声。
“你闭上眼睛,不准看我。”旋风横道。
李秀娟闭上眼睛,戒备的神经绷得很紧,屋内响起脱衣声和旋风的呻吟。她觉得奇怪,偷偷地看,昏暗灯光中,可见一个**女性的躯体……腹部、腿部多处流血,将白哲丰满的身体染得十分可怖,旋风正往伤口涂抹着什么。
“我是医生,”李秀娟朝**走去,说,“我来给你包扎。”
四目相对,旋风犹犹豫豫。
李秀娟扯块布蘸白酒,为她擦拭伤口、涂药,昨天受伤的部位,缠裹的破布已粘在皮肉上,为防止感染,重新做了包扎。
“你多喝些水,防止虚脱。”她倒杯水端给胡子大柜。
旋风没有拒绝。
“我们都是女人……”李秀娟想跟旋风谈谈,刚说半句,话被旋风打断。
“两条路可供你挑选,要么留在我身边,要么立即杀了你。”她生硬地说,瞬间变成胡子大柜。
“为什么杀我?”女兵问。
旋风掏出手枪,麻利地推上子弹。说:“你知道我是女人。”
李秀娟刚刚看到的一丝希望,瞬息间破灭了。旋风摇身一变,又匪气、霸气,又是一个蛮横的土匪大柜。留下与胡子在一起?说个不字,枪响人亡,胡子杀人与杀只鸡没有什么区别。
“是去?是留?痛快吐!”旋风举起枪逼问,只要她的手指轻轻一扣动,一切都完结了。从那张冷冰的、杀气腾腾的脸上,看出没有商量的余地。
“留下可以。”李秀娟为缓和紧张气氛,先做了让步道。
旋风举枪的手无力地垂下来,态度比先前缓和了许多。说:“你不该看到我的秘密。”
“你伤得这样重,我看着不管?”
唉!旋风深深地叹口气,颓缩地躺在椅子里,闭上双眼。许久都没有人关怀她,本来世界上关怀她的人就少。一个个离她远去。
董旋子同父亲一起被警察抓去,父亲受刑先死去。将她五花大绑,蒙住双眼堵住嘴,关进一个屋子里(实际是署长家大院),四肢被分别固定住,味啦啦衣服裤子被撕开。接着一条湿毛巾搓擦她的下身,她想并拢两条腿,但是做不到。
“放几个?”
“五个!至少五个。”
董旋子觉得有双手很重地接近自己的下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痛觉,从下向上地击晕……她躺在土炕上了,身旁有了个白发老太婆守护,见她醒来,激动地用衣袖擦眼睛,惊喜道:
“姑娘,你可睁开眼啦。”
董旋子想坐起来,下半身很沉,像坠块石头。
“别动,姑娘。”老太婆急忙按住她的手。
“我……”董旋子恨自己是女孩,恨生长着惹是生非的东西。她哭喊着,想撕碎它,撕碎自己,撕碎整个黑暗的世界!
“孩子,咬牙忍耐吧。七天,就七天。”老太婆规劝道。
夜里,小腹部火烧火燎的胀痛难忍,她含泪恳求老太婆说出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