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中学一个班几十名同学,别说都相处得像咱俩这样,有的人连名字都叫不上来。”黄伟明像是感慨什么,其实不然,他是犹豫,为一件想说又不想说的事犹豫。
“哟,快乐的鱼老板,今天如此多愁善感,为哪般?”
黄伟明说:“我在你面前一丝不挂,什么隐瞒都没有。”
王志强听出弦外之音,说:“你认为我在你面前伪装……”
“老同学,跟我说实话,你们来转山湖干什么?”
此问话如锥子一样尖锐,王志强不好回答。执行的任务不能对外泄露,寻找攻击银行的嫌疑人,赌场、六指,能对黄伟明说吗?不能!
“怕犯纪律?”
“你说呢?”
“涉及我?”
王志强苦笑一下,说:“你这么想?”
“不,不是,你们在找一个男孩。”
黄伟明的话王志强听了一愣,紧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
“男孩在我手上!”
啊!王志强心里地震,而且震级不小,超过七级。黄伟明不是开玩笑吧?男孩怎么会在他的手上?一个养鱼的老板怎么跟一个网吧失踪的少年联系上?
“你们找童桐。”
警察完全相信了,黄伟明连男孩的名字都说得一字不差。疑问接踵而来,怎么在他的手里?他跟攻击银行的嫌疑人是同伙?或者他就是制造黑客盗取储户存款的人?
“你奇怪,你惊讶吧?”黄伟明是那样地自得,连连问。
王志强当然比他说喝大红袍惊奇,茶叶可造假,卖给不懂茶叶的人你说什么都可以。男孩不能造假,对警察编造事件,大概很难蒙混过关。一般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干。这不是民间炕头上讲瞎话:南边有座山,山上有个洞,洞里有个狼,我的故事就狼尾巴那么长。警察要追根问底的,他说:“你唱的哪一出,伟明?”
黄伟明问:“老同学还没说是不是来找这个孩子?”
“可你怎么知道我来找这个孩子?”警察机智地反问。
“迹象表明你们在找他,特别是在腰湾,你的一举一动,我的人都随时告诉我。用你们的术语讲,叫线人。”
“锁子?”
黄伟明摇头。
“驾船人?”
黄伟明还是摇头。
“哑巴?”
“你认为他是哑巴?”黄伟明说完大笑起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