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答应帮助他,让他躲在地窖里别动,然后他再想法搞到船,送他出腰湾。
哑巴藏好男孩没直接回小院,而是走向湖边,在一僻静处打手机。他说:“黄老板,是我。”
“什么事?为啥不发短信?”
“有重要情况,向你报告。”
“你说吧!
“大脑袋男孩……”
黄伟明讲述的过程中王志强猛然坐起身,他听他讲完,问:“男孩现在是不是安全?”
“哑巴比锁子武功好。”
“他们一定千方百计寻找童桐。”王志强推测道。
“我想也是。”黄伟明接着说,“找到童桐的功劳我给你,完成任务说不定公安局给你记功,以后提拔什么的……”
“哦,你替我着想。”
“老同学,如果那伙人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我算不算包庇?”黄伟明讲他不知情,稀里糊涂将房子租给他们。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子租给他们,不是主观故意,你帮助他们不是明知犯罪,”王志强安慰同学道,“谈不上包庇。”
“协同犯罪。”他说。
“协同犯罪也不准确。”王志强推想黄伟明没参与黑客攻击银行盗款,与沈家魁这伙人也不熟悉。他不能不提出疑问:“锁子呢?他跟他们?”
“锁子只熟悉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其他人不认识。”黄伟明说。
不是划分谁是哪一伙的时候,还有一伙嫌疑人在腰湾,男孩的安全……王志强问:“离开腰湾,除了坐船,没有别的路?”
“你也实地去看了,腰湾的后面是猴跳崖,上不来下不去,只能坐船经这里离开。”黄伟明这次用准一个成语,说,“你们逮他们,如瓮中捉鳖。”
事情没那么简单,王志强嘱咐同学一些事情后离开,田洪博等在水上招待所里,准确说守住进出三个湾的咽喉要道。
“王队!”
“有船进出吗?”王志强问。
“没有。”田洪博说,“有人来过。”
“锁子?”
“是他。”
“说什么没有?”
“套话,向外套话。”田洪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