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不同意,说价钱太贵,干脆找个钟点房。
张京急速瞟眼女大学生,看她戴没戴校徽什么的,好弄清她是什么学校,他很需要这方面的情况。
一盒饭没吃完就离开了,情侣急着要去做的事情比吃饭重要。张京心里有些遗憾,本来想再多听到些有价值的东西,中途离开去开房。
“那个小谁,有啥好吃的?”一个猴儿头八相的男人进门,声音很高地问。
“你吃啥吧,啥都有。”服务员搭话,他们显然很熟悉。
“土鸡饭,”猴儿头八相的男人说,“肯定是肉食**,乱鸡充数,现在哪里找吃蚂蚱草籽儿的土鸡哟。”
张京从听到这个人说话,便把头低下去,回避被人发现。猴儿头八相的男人他认识,此人是市粮食监测站办公室主任,公司正为他们建筑一栋办公楼,与他多次打交道,关系处得不错,那件事发生后,应该说与他的关系很铁啦。
一首民谣云: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抗过枪,一起嫖过娼。
最后一个是张京和猴儿头八相的男人的铁。他去吃请,酒喝得都特痛快,猴儿头八相的男人说:
“张总,我们去候鸟唱歌。”
张京没去过那种娱乐场所消费不起,客户真心邀请,他倒想玩一次,何况是有名的候鸟歌厅。
“走,乐呵乐呵去。”猴儿头八相的男人极力穿掇,拉张京去了候鸟。
车上猴儿头八相的男人兴奋异常,对张京说:“过去,没见过白狼山就不算到三江。现在,改写了,没去候鸟就不算来三江。”
“夸张了吧?”张京还有几分清醒。
“三江市几十家歌厅,歌手最靓的是候鸟,歌厅名字起得很有文化,候鸟,路过此地,做暂短的停留,然后飞走。”猴儿头八相的男人脸宣红像猴腚,兴趣地道,“一群红点颏儿[1]飞走,又落了一群黄点颏儿[2]……”
歌厅小姐在猴儿头八相的男人眼里是群鸟,歌手显然是哨得好听的鸟。他趴在张京的耳边,喷过一股酒气道:“兄弟你行,冲着你行,我给你找只油子,她羽毛美丽,鸣唱动听……一句话包了,男人裤裆里都是她唱硬的。”
那夜,张京受到特别服务,他认识了一位叫馨月思柔的歌手,并告别了处男……
“嚄,张总。”猴儿头八相的男人到底发现了他,“你在这儿,巧啦。”
“巧。”张京腾出放包的椅子说。
猴儿头八相的男人马上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我快吃完啦。”张京婉言拒绝道,“改天,改天我请你。”
“小谁,”猴儿头八相的男人叫服务员,小谁到底是谁,反正谁答应就叫谁,过来一个长的团乎乎的女孩,他说,“来两瓶啤酒。”
“凉的?”
“常温的吧。”他说。
张京不能再拒绝啤酒了,不然显得假啦,猴儿头八相的男人眼睛可毒,给他看出破绽,今晚的计划就泡汤了。
走出小酒馆,猴儿头八相的男人匆匆钻进出租车,张京要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大一院。
我确实在林梦子处呆了一夜,大部分时间聊天。
“你家房子好大啊!”我说。
“三百七十平。”她正往洋酒里加冰块,端到沙发上来,说,“还是出租屋好,紧紧凑凑的,人不空**。”
女人凝望着你眼睛说话,可要留心,她多有什么要表达。狭小拥挤的出租屋给她说成紧凑,人不空**意味深长了。
“还是宽敞些好。”我说。
“不,空**的含义是孤独,”林梦子喝口酒,嘴唇沾着红色**在灯光中特别明亮,“空**还有一层意思,空虚。”
空旷的房间内我们谈空的话题,之前,我问起她你女儿,她说在贵族学校住校,封闭学校不准回家。
“只我们俩,没人打扰。”林梦子似乎很有酒量,比我喝得多。她坐得离我很近,有一个习惯动作特别**,向上提裙子,大腿越深处越白皙,平素她穿裙子,暴露的地方给紫外线**了。
“作家都不缺少女人。”她说。
我报以一笑。
“总有粉丝。”林梦子望着我说,“我是你的粉丝。”
富婆总是很大胆的,直白地表明心迹。后来,我曾多次回味这个细节,那个晚上的故事从她讲这句话便开了头,注定这个故事很美好。
“喝碗燕窝汤,”次日早晨林梦子亲自下厨,话语中的营养更丰富道,“消耗太大,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