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感觉,感觉怎样。”
“很甜,它好像哭啦?”
“它太幸福,太幸福!”……
邻居燃放烟花,七彩颜色,他们的小院幻化仙境一般。不知北京市政府有无禁放烟花爆竹的规定,反正邻家燃放了,这里是郊区。
“我们到**去呆一会儿。”娜仁花说。他扶她上床,脱掉她的鞋子,她说:“我枕你腿。”
酒精鲜艳和美丽了她的脸庞,朝上看他一阵,而后微闭双眼。一只依人的小鸟,在温暖的小巢里,做着甜蜜的梦……她很美,尤其是红色包装的躯体……我有她的身材体形多好呀!他笑啦,那样的陶然。
“我回到草原,在一个高高土岗上,枕着爸爸的牛皮靴,漂亮的白蝴蝶飞来,落在我的鼻尖上……”娜仁花被窗户掠过粉色的光划擦了一下,便有亮色一闪,她说:“枕着爸爸的皮靴,我睡得香睡得实,常梦见蝴蝶,紫喙蝶、金凤蝶、红绢蝶、翠灰蝶、丽蛱蝶……”
下饺子时,娜仁花说:“谁吃到糖馅饺子,饭后的活动就服从谁的安排。”
一盘饺子他俩吃得精力很集中,都渴望吃到糖馅饺子。饺子一个个减少,他们心一阵紧张,眼看盘子露了底,还有四个饺子,糖馅饺子肯定就在其中。
“呀,我吃到啦。”娜仁花高兴得大喊,心里立马燃起迫切的火苗。
撤下桌子,娜仁花放下窗帘,并闩了门,她说:“睡在我这儿吧。”她悄然接近自己设计的美好。
白云飞迟疑苍白无力。他与她应该说很亲密,他吻过她的**,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障碍,况且他们从没一床睡过。他何尝不希望继续了解一下女孩,为自己变成女孩提供个蓝本。只是,他觉得在女孩面前暴露自己私处,有点儿害羞。
她先上了床,上床前关了日光灯,只留桌上一盏瓦数很小的台灯。
“勇敢点,我们都是女孩!”她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们该记住点儿什么。”
白云飞爬上床,挨她躺下去。
“我打开了,你还僵着?”
他见到她的全部,皮肤是那样的细白,整个一个瓷器女人。她拽住他的手,顺着柔软地带下滑,触到茸茸的地方,陡然停住,她喃喃地说:“它向你开放。”
“可……可我们是女孩呀。”
“女孩间不能爱吗?”
他的情感已到临界点,虽说他厌恶自己是男孩,但他毕竟没根绝男孩的东西——性躯力偏低而已。
“我求你啦,小姑娘,让你的姐姐有一次满足吧!”
他第一次裸在女孩面前,某个东西仍然羞缩着。一只温软的手在邀请它,随着抚摸,它猛然阳刚起来,她发出兴奋的呜呜声。一片白色覆盖住他,那只白色的弹簧便在他躯体上弹动,他闭上眼睛,一种赤脚在苔鲜上行走那样滑腻、湿润的感觉。若干年前放青点表哥大昌子呼哧呼哧喘息声再现……娜仁花真如一朵白色的花朵爽然绽放,瘦小的身躯有着惊人的爆破力,那只弹簧发出的声音,几乎嗷破他的耳鼓,挤迫周身的**,从某一处井喷……
“我死了都不遗憾啦,小姑娘,我一生一世都忘不了你。”极大满足的娜仁花通体水气,蓬乱的长发粘在仍然佝偻的身子上,她俯下头,滚烫的嘴唇亲着他干硬的**。
被幻想“异性”亲吮**的感觉使他生平头一次因兴奋喊叫,浑身剧烈地抖动着,蛇一样地缠卷着,他的双臂绕紧了光软的胴体,他觉得一个男孩在惊天动地的爱他!
天还没亮,两个女孩回归母体似的相拥而睡,当她们再出生时,新的世界将更美好。
窗外,年味很浓。
几年后的今天,馨月思柔望着窗外三江城市,她说:“我不管你小说里怎么写,和娜仁花相处,更坚定我做女人的决心。”
“三色粮”的小饭馆里,我还第一次听到她使用“伤害”这个词汇,几年里我一直苦苦寻找一个恰当的词汇来说白云飞——馨月思柔的行为,都没找到,她却自己说出来。
“没什么特殊的事情,你不要来找我,”馨月思柔对我说,“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泥鳅,”张京休息,今天周二,他问,“你上班吗?”
“休息。”我告诉他道。
“我们来讨论你的小说。”张京看上去精神很好,他说,“有些地方你肯定是虚构了。比如白云飞男扮女装去一个公司做秘书,公司经理对他……”
“不是男扮女装,是女人。”我纠正张京几次,他老是不准确说白云飞男扮女装,“至少心里是女人。”
“那是他自己认为。”
这样开头,小说肯定讨论不下去了,张京的兴趣蓦然萎缩,很失望地操起墩布擦地。
好不容易赶上俩人都休息,又都没事儿。林梦子也有两周没找我,她们的圈子经常有活动,有时活动超出常人的想象,心一乐几个小姐妹飞到国外去玩,说不定现在非洲,终归是有钱,玩得起。
“泥鳅,你能编,看看这个故事咋编?”
“呣,你要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