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我们只问你一个问题。”于潇扬说。
夏阳表情淡漠,不像要配合。
“你吸食的K粉从哪里来?”警察诘问。
“我已经保释。”夏阳说。
“知道你获保释,可你的事没完,有义务回答警方的询问。”于潇扬说,“你最好还是积极配合我们。”
夏阳不屑一顾。
“你不愿配合我们就说K粉从街头毒贩子手里随便买来的。”于潇扬说,“夏阳,据我们掌握,你手里的K粉来路不是这样,你最好如实讲出来。”
夏阳最终不配合,没有讲。
于潇扬走出来,对纸鹤说:
“到你啦,你去吧。”
纸鹤看出来于潇扬他们一无所获,她来到夏阳面前。
“夏阳,回家吧。”她说得极为简单,没有多余的话。
“哎,回家。”他答应,也十分简单。
出租车上,纸鹤问他:“为什么不肯同你母亲回家?”
“这……”夏阳支吾道。
纸鹤不再说什么,眼望着车窗外,有人疏通下水井,雨水积得很深。
“你送我回家吗?”夏阳这样问。
“你不希望吗?”她反问道。
“那太好啦!”夏阳喜悦说,“太好啦。”
夏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夏书记亲自下厨,保姆倒成了帮厨的。客厅里,夏阳和纸鹤坐在沙发上。
“你不该沾毒品的边儿。”她说。
夏阳的头低下去,像一个腼腆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
“你向我保证,以后不再碰毒品。”纸鹤心明镜一样,如此保证没什么意义,夏书记让自己劝他的儿子,挽救拯救他。
夏阳点点头。
“你不能让你的父母亲失望啊。”
“我不能让你失望。”夏阳说。
建立在此基础上的诺言,显然是靠不住的。在走出夏家门去拘留所的路上,她突然有了在此城市消失的想法,到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陌生地方去。
“吃水果。”夏书记进屋取什么东西,说,“阳阳,给纸鹤切榴莲。”
“哎,哎。”夏阳乐于遵命。
台湾水果进入三江市,夏书记吃台湾水果。
“那个警察到电台找过你。”夏阳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他逮的我。”
“他是缉毒警察。”纸鹤知道于潇扬已从治安支队调到缉毒支队。
夏阳头脑很简单,他都没问她是否认识那个警察,是什么关系,这些事用不着去关心,他说:“警察盯着我吸食的K粉来源不放,还用问我吗,到候鸟歌厅一看就知道了,哪儿谁不玩这东西。”
“歌厅与吸毒有什么关系?”她好奇地问,不存在任何目的。
“有哇!歌厅靠小姐、毒品这些东西吸引顾客。”夏阳很神秘地说,“候鸟的老板,靠这个发家已不是什么秘密。”
“女老板姚睿。”纸鹤早有耳闻道,“警方……”
夏阳说你不了解三江社会,姚睿、林梦子她们是一个圈子,人们称为魔圈,能量大去了,能呼风唤雨呢!夸张点儿说没有她们办不来的事,换句话说,把天捅个窟窿,有人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