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解雇了。”于静茹顺手抓起他的衣服撇给他,“走人!”
到底**哪个步骤出了毛病?二黑子说冤也冤枉,在她肚皮上打工一年多,每次工作完成得她都满意。昨夜红蜘蛛遇靓妹青柳,他狂吞猛嚼美色,一夜间他感到自己躯体像棵竹子,空****的。
二黑子穿好衣服,将车钥匙从衣袋掏出来,砸向她前胸丰满饱实上,嘟哝句恶毒的话,她通过嘴形猜到四个字:婊子无义。
“战争结束,我该粉墨登场了。”米莉照着镜子美化下自己,戴上赝品斯普斯钻石项链(地摊卖10元),照排练时的样子扭动腰枝,有那么点现代女人的意思。她问:“哪需要改进?”
“鞋!”他指指她穿着低档皮鞋的脚,“这哪像住星级酒店的。”
她换上拖鞋。
于静茹听见笃笃敲门声,以为二黑子回来求她留下,不想搭理他。再敲,听见女人叫门声,整理整理衣裙,坐到椅子上去,梳理遍头发,才说:“请进!”
“大姐……”米莉进来先自我介绍一番,说明来意:“我到处打听,知道你是陶器专家……”
“大岗烧制陶器早在宋朝……大岗陶瓷厂的产品远销欧美……”她接着抱怨几任厂长连贪带败坏,厂子破了产。她说:“投资陶器业,你很有眼光。”
陶器使她们在几十分钟里成为朋友。本来米莉想深入一些话题,王力伟敲门进来,她从两人一见面的眼神里,看出一种大众说法:富婆和面首的关系。她起身告别,“再见,于姐。”
“晚上我们再聊。”于静茹心急另件**的事,没挽留米莉。
“你不是好好的吗?”米莉出去后,王力伟眼睛睁大了,说。
刚才电话中于静茹说她要死,他不来这辈子就不能再见面啦。
“力伟,”于静茹情不自禁地抱住他,“二黑子让我赶走,你愿……”
“不行,至少近期不行。”他拒绝她要他当面首的请求,却没拒绝她的手语……他把她与苏梦华做过比较,苏梦华用接近原始黄语言挑逗,于静茹却轻呼自己的名字,手语多多。一百种女人就有一百种的示爱、要爱的姿势和特点。
“力伟!”她的呼唤声像刚出炉的铁水滚滚发烫。
他觉得自己似一匹布被一个人卷成捆,正向低处倾斜,不久便摊开。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认真做着在电话里答应她的事。
“我得走啦。”他说。她臂藤缠树,泪水在眼里闪闪烁烁,哀求道:“陪我一晚上吧。”
“茹姐我发誓过一段一定陪你,直到你腻你烦……”王力伟爱怜地用脸颊擦干她眼角的泪,又同她温存一会儿,起身:“我必须走啦。”
于静茹用床单盖住身子,听他的脚步声走远,呜呜地哭出声来。
“那个男人好像走啦。”娄扬听见隔壁的门响。他问米莉:“过去吗?”
“还是晚上吧。”米莉确实饿了,她说,“出去吃点东西。”
情缘酒店对过开家肯德基。两份端上来,娄扬将自己那份炸薯条给了她,他不吃那东西。
“方才从于静茹房间出去的那个男人叫王力伟。”米莉生长排芝麻粒小牙,吃薯条咔哧咔哧如同老鼠嗑什么东西。她说,“我们真该好好感谢他,是他对妻子说于静茹的故事,我们才有这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