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犯罪嫌疑人押上车,祝铁山接通指挥部的电话。
“8。18”大案指挥部里,袁成罡、冯国强焦急等待前线的消息。当听到祝铁山他们执行第二套方案,两位指挥员心便悬浮起来。“鲣鸟”传来朱大赖子不到交易现场消息后,行动计划做了重新调整。充分考虑到还会有变化,制定出第二套行动方案,就是一旦三孩子也不出面或临时改变交易地点,他们可随机应变。
“三孩子已落网,同时还有那个矮子。”冯国强长出一口气,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给姚勇下命,拿下朱大赖子!”袁成罡果断道。
冯国强拨通姚勇的手机,语音铿锵:“把朱大赖子拿下!”
姚勇从下午盯上朱大赖子。
傍晚,朱大赖子走进亮妞发屋。
这种挂着美容美发招牌为掩护,实际是卖**的场所。警方多次打击,但是卖**女就像蓝藻似的在阴湿的地方繁殖生长。暂且放下这个话题。
姚勇选择了亮妞发屋对面的茶吧,仅隔条窄窄小街,观察目标的角度最佳。
亮妞发屋里坐着几位小姐,她们等待客人到来,然后搔头弄姿的让人挑选。朱大赖子迈进发屋顿然成为焦点,多道目光投向他的声音唰唰地响。
“丽蚌呢?”朱大赖子并不喜欢这些抓拽像章鱼腕足似的目光,丽蚌就不这样,双手并着插入双膝间低垂头坐着,整个人像只合拢的贝壳。
“叫她?”发屋女老板问。
“当然。”朱大赖子听见小姐们目光缩回去的声音,感觉自己身体突然轻了许多。
“您先到楼上休息。”发屋女老板引着朱大赖子攀上狭窄的木制楼梯,显然这不是原有的设计,特殊用途后改造的。
“还是在我的卧室。”发屋女老板领他一直攀登上去,她说:“你近日忙吧,好几天没来玩了。”
“唔,忙。”朱大赖子支吾道。
发屋女老板的卧室整洁明亮,她进来第一件事撂下窗帘拉开灯,一下子就接近所需要的气氛,黑暗之中女老板眼里幽幽地燃烧着渴望作乐的火苗。
朱大赖子过去搂抱住她,在她光滑的颈项啃了啃,说:“你赶紧叫丽蚌。”
“我挺想你的。”发屋女老板奋力点燃他的欲望之火。
朱大赖子推开了她,催促道:“去叫吧!”
发屋女老板没再吱声,出去了。
很快,丽蚌就到了。见了朱大赖子她便张开大壳,凉洼洼的软体蠕动进怀里。第一次,也在这张**,面对什么都小、都在生长之中的她。他问:你怎么这么小?她回答时挺了挺几件小的东西,说:我才十六岁。哦,十六岁?朱大赖子突发奇想,说:你叫丽蚌吧。她不知道丽蚌是什么。他说丽蚌生活在卵石沙石的山涧溪流里,它能孕育天然珍珠。
丽蚌的名字在亮妞发屋叫开了。朱大赖子拥着丽蚌,心可没在这软体动物身上。
“你好像不喜欢我了。”丽蚌发言了,“你老停下。”
“唔,没!”朱大赖子床间溜走的东西被拉回来……
姚勇接到冯国强指令,他在想如何逮朱大赖子。直接进亮妞发屋抓他不成,秘捕,一定秘捕。等他走出来,在街上逮他。可是,他一时半晌不出来,在发屋过夜咋办?
正在他思考之际,朱大赖子摇摆出来。他的一个习惯;与小姐做完事到街上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亲手买瓶冰水,一定结成冰茬儿那种,咕噜噜灌进去,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给刑警一个逮他的机会。姚勇跟了上去,刑警大队长制服个徒手的嫌疑人,也就是小菜一碟。
朱大赖子直到被弄上轿车眼睛里还充满惊诧,他甚至于都没往警察身上想,浅声问:“哥们,你们是哪一路?”
“八路军,武工队。”姚勇顺利逮住朱大赖子心挺畅,在他眼里,说朱大赖子有多坏就有多坏,不冤。杀杀砍砍朱大赖子不行,据掌握,他连枪都不会使用。
“武工队?开玩笑。”朱大赖子掉进五里雾中,弄他人的身手不凡,敢在大街上给戴上手铐,他愈想心愈忐忑不安,疑惧地问:“兄弟,你不会是便衣吧?”
姚勇面挂胜利者的微笑,不再搭理他,驾车向五道口驶去。十几分钟后,他与祝铁山他们在指定的地点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