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太一需要更多的火遁忍术进行学习,参考他们的优缺点,同时也要请教更多的人,不然即使有著面板特性的加持,闭门造车的速度也是很慢的。
而学习更多的忍术,太一立马想起自己的师傅纲手来,上次自己被自来也给绕了进去,拿著任务记录直接去兑换忍术,现在想想真是蠢,他可是有老师的人,又不是只能全靠自己的普通忍者。
想到此处,太一立马起身,拿起纸笔就开始写起信来。
先是一通肉麻的问候,再是把自己近期的情况告知,最后写上自己的请求,希望师傅大人能给自己弄来些火遁忍术,不求质量有多高,只要量大管饱就行。
吹乾墨跡,又仔细阅读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感情表述的也是情真意切,太一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施展通灵术召来了一只小蛞蝓。
“又要麻烦你了,蛞蝓!”
“好的呢,太一大人。”
做完这一切,太一思考下自己短期的目標,发现没有什么遗漏之后,便安排好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当一切思考完毕后,太一完成了今天所有的训练,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如此训练一直到了第4天,太一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务又出现在了医院,今天是阳平和纱织出院的日子,太一要前来欢迎二人康復出院,重新回归小队。
走进病房的太一原以为还会看见二人的家人,没想到偌大的病房中却只有他二人存在。
受伤更轻的月光空和中村玲早已出院,朔茂前辈更是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医院。
至於二人的家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入院当天前来照顾了一天,后面阳平的父亲留下一句。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忍者了。”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纱织的父亲见此情况,也是跟著一起离开,独留二人在医院休养。
“哈哈,你两人的父亲可真有趣,就这么放心的把你们丟在医院了。”
“也是看我们受的都是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这才放心离开的。”阳平也为自己父亲辩解了一句。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的物品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准备出院了。”太一跟二人再度確认道。
“好了,好了,早就收拾好了,这医院我是再也不想待了,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我都快被逼疯了!”
“哈哈,阳平,你要是不拉著人家护士在那边谈天说地,护士长也不会把你管的那么严。”纱织这时轻笑著揭了阳平的底。
“我那不是无聊嘛!”阳平小声嘀咕著。
“哦,还有这种事,我说来的时候別人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原来根由在你这里啊!”太一也是开著玩笑。
几人说说笑笑,办理了手续,离开了医院。
“走,去我家里,出院第一天,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吃顿好的,保证又好吃又適合你们的身体恢復。”
“是嘛,太一,我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吃你亲自做的饭呢?”阳平两眼一瞪,夸张的说道。
旁边的纱织也是满眼惊喜,显然也是十分期待。
三人一路天南海北的聊著来到了太一的家中,而太一也是不负二人所望,做了一桌十分適合伤重初愈之人的药膳,不仅味道美味,更能促进二人身体的恢復。
阳平和纱织二人明显感受到了太一对他们的关心,也不多说,化感动为食慾,把这满满一桌的饭菜全部一扫而光。
饭后三人都仰躺在榻榻米上静静的消食。
“你们说,诚的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阳平突然问出了心中所想。
大家一片沉默,久久无言。
“这就是忍者啊,从成为忍者那一刻就要明白,时刻需要保持著警惕,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太一感慨著。
阳平坐起了身,满脸郑重的看著太一。
“太一,你说要是这个世上没有了纷爭,那人与人之间还会有这些爭斗吗?”
听著阳平的问题,太一满脸惊讶的看著阳平,就连旁边的纱织也坐直了身体,谁也没想到阳平能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