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惠子阿姨,我在和太一说话。”
“哦,这么晚了,有吃过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屋內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了,惠子阿姨,我已经吃过了,您快睡吧!”
穿衣声停止,“那好吧,你们的声音小一点,孩子们都要被吵醒了!”伴隨著话语,灯光也再次熄灭。
院內再次陷入了沉寂,仿佛是感到现场的压抑,连虫鸣声都没有再次响起。
“你都知道了?”良久,还是野乃宇率先打破沉默。
“接触过。”太一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不急不缓的述说著:“没毕业时他们就招揽过我,所以也对他们做过了解,知道一些他们的风格。”
当听“没毕业”几个字时,野乃宇双手猛地攥紧,本就失血的肤色更是不见一丝红润。
“寻常忍者,哪怕是暗部也不会让孤儿院的院长执行任务,木叶也不是真的就没人可用了。”
太一一点一点的分析著,双眼紧盯著野乃宇。
“而且现在孤儿院也不缺资金,根本不需要院长为了钱財出任务。”
太一扶起倒地的石凳,拉著野乃宇的双手重新坐下。
“惠子奶奶年纪大了,照顾这么多孩子已经力不从心了,孩子们需要你,没有人会比你更爱他们了。”
野乃宇双手颤抖,努力压抑著心中的情绪,她如何不想退出根部,但奈何————
“我已经提交过十次退出申请了。”野乃宇的声音陡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也显得摇摇欲坠:“可他们说————孤儿院————本就是最好的偽装。”
“我知道他们是在拿孤儿院威胁我,但我没办法。”说著,野乃宇话音中带起了哽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希冀的光:“不过他们已经答应我了,只要再帮根部完成3次任务,我就可以退出了。”
但太一此刻的心却是猛地沉到了谷底,他霍然起身,焦躁的在院子中来回踱步。
根部怎么会有这种好事,3次任务?只怕三次未满,野乃宇就“意外”的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幸亏————今天来孤儿院了。
幸亏————今天碰见野乃宇了。
幸亏————今天大家开诚布公了。
要是错过了今天,恐怕————
一阵彻骨的寒意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太一下定决心,走向野乃宇,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野乃宇姐姐,听我的,后面你再也不能去执行根部的任务了,团藏是不会让你活著完成三次任务的。”
“我会去请纲手老师,去请自来也大人,让他们去找火影大人。你是医疗忍者,又是孤儿院院长,完全没必要在根部待著。”
“答应我!”
感受著太一掌心一片湿冷一那是他紧张的铁证。野乃宇虽然不明白太一为何如此急迫。但却能感到他的关心,思考良久,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紧绷的弦骤然鬆开,,太一也是长吁了口气,脱力般跌坐在石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一样。
野乃宇看到太一这副模样,心中酸涩翻涌,只有真正在意你的人,才会有如此表现。
告別了野乃宇,太一径直回到家中,第一时间扑向书桌,拿起纸笔就给纲手写起信来。
信中,他详细描述了野乃宇的困境,把自己的猜测与担忧统统都写了下来,更是强调了野乃宇对自己的重要性—一那是自己这个世上除了师傅纲手外,唯一的亲人了。
信的末尾,太一言辞恳切,再三恳求纲手能够出手相助,说服火影大人把野乃宇调离根部,野乃宇不管是医疗能力还是孤儿院院长的身份,都不適合继续在根部任职,这严重违背了木叶的火之意志————
写完之后,太一反覆推敲润色,確保其中情真意切,就是自己看了也会被感动后,这才结印通灵出蛞蝓。
“蛞蝓,这封信万分紧急。”太一神情凝重,將信件轻轻放置於蛞背上,“要是纲手老师回信的话,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太一大人,我会记住的。”
看著蛞消失的地方,太一心中稍稍放鬆了一点,他不清楚纲手老师是否会帮助自己,但这是现在自己唯一可行的方案了,不管如何都要尝试一下才行。
但说到底,终究还是自身实力不行,如果自己现在有著超影的实力,哪怕就是影级实力,太一也敢直接衝到火影办公室和猿飞日斩据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