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清散了脑中的思绪,太一抬头看向夜空,此刻已是月上中天,就连院外夜市的喧囂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阳平这傢伙,怎么还没有回来?”心中暗暗想著,太一直接坐在石凳上等著阳平。又从忍具包中拿出那本《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头顶的月亮已经越过中线开始往西运行。而小院中,本来还轻微的翻书声却越来越急促,就连动静也渐渐变大。
就在太一快要按耐不住心情,准备外出寻找阳平之际。
“吱”的一声门轴摩擦声在这深夜中显得格外突兀,显然这声刺耳的声响也把开门人嚇了一跳。
短促的一声之后,大门就被立马扶住,然后开门人更加缓慢的一点一点小心的移动著房门,爭取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当房门彻底打开后,开门人明显鬆了一口气,可当他看向庭院內时,顿时呆若木鸡。只见院子之中,太一端坐在石凳之上,一双眼睛正炯炯的盯著他,“这个————太一————,你听我解释!”
“鬼鬼祟祟!”
“夜深不归!”
“无组织,无纪律!”
太一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阳平,强大的气场压迫著阳平不断后退。太一绕著阳平转了一圈,鼻翼抽动。
“你还喝酒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队友已经是个20岁的成人了?”
突然一缕香气传入太一的鼻腔,这不同於纱织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更像是劣质胭脂的刺鼻气味。
联想到阳平这么晚才回来,太一猛然转身,眼神之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你去青楼了!”
“那————太一,不是你想的那样。”阳平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慌乱的解释著:“我————我只是被她们拉进去做了做,什么也没干!”
“那你还想干些什么?”太一压低著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个————那个————”阳平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眼睛更是四处乱瞄,想要找藉口矇混过关。
“是本体,还是变身去的?”太一突兀问道。
“当然是变身了。”阳平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上来,只是刚说完他便一把捂住了嘴,对著太一“嘿嘿”傻笑起来。
太一满脸古怪的看著阳平,隨后也是嘆了口气:“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忍者、忍者,能够克定己身,那才能叫忍者!你赶快去休息吧。”
“太一,你————不会怪我吧?”阳平此刻倒有些慌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
“没事,只要你自己觉得没问题,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现在毕竟是任务期间,深夜不回是不符合纪律的。”
“是!”见太一不生气,阳平贱兮兮的样子又要上线:“太一,你是不知道,那姑娘————”
“滚!”说著,太一抬脚就要踹去,只是阳平似早有所料,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那房门即將关上之际,“等等。”太一的声音传来,隨后两张封印符被太一甩进了屋內,“留著防身,用法我写在纸上了。”
阳平看著手中两张珍贵的封印符,久久传出一声“谢谢!”隨即关闭了房门。
看著阳平房间亮起的灯光,太一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摊上这么个朋友,话说他不会真把自来也当成榜样了吧。想到之前自己还拿著纲手举例,一副画面不由在脑海中浮现。
前方,木叶老一辈“黄赌毒”在叉腰狂笑,后方,木叶新一代“黄赌毒”在躬身学习。
一阵寒颤袭来,太一猛地摇头,似要把脑海中的画面给晃出脑海。不会,起码纱织和自己是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