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村子某些高层忌惮宇智波,特意流传出来的一些话罢了,哪个家族还没有几个不成器的族人呢!”
太一也是无奈,作为村子的创始一族之一,最后竟然落了个被灭族的下场。
你也不能说宇智波就没有问题,这笔糊涂帐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理清的。
不过还好,离那时还早的很。
二人来到阳平家门口,看著这比纱织家还大的房子,太一不禁玩笑道:“嘿!你俩家可真有钱,住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啊,就我住在一个小公寓里。”
纱织在后轻笑一下也不反驳,反正她是没看出来,太一哪里有缺钱的地方了,还不如说,太一起钱来比她和阳平更加大手大脚。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不久里面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同时还伴隨著阳平的说话声:“是谁啊?”
房门打开,当看清门口站立的人时,刚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愣了半响,阳平才回过神来:“太一,纱织,你俩怎么来了,难道是我把集训的日子记错了?”
“不,我们是来喊你一起去看望山口队长的,他在之前的任务中受了重伤,现在正住在医院里。”太一开门见山,直接讲明了来意。
“啊!什么时候的事?”
“走吧,我边走边和你们说。”太一催促著阳平。
於是,阳平直接和家里打了声招呼,三人便一同赶往木叶医院。
路上太一便把山口队长受伤的大致原因,挑著能讲的和二人讲清楚。
当他们得知山口队长竟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小半个右腰都丟了后,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而当他们听说队长连这么重的伤,都能坚持回到了木叶,又为他的坚强意志而感到钦佩。
最后当他们听到队长经过医院的救治已经化险为夷时,又齐齐鬆了口气。
“太一,你可以去专职讲故事了,那也一定能生活的好好的。”阳平打趣道:“我听你说的跌宕起伏的,汗都惊出来了。”
临近医院,三人又买了些和水果,这才在太一的带领下来到了山口队长的病房。
此时,山口正辅已然清醒,只是脸色依然一片苍白,並不时伴隨著咬牙切齿的表情,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在仇恨著什么人似得。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脑袋悄然探了进来。
看著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的队长,本来还想开玩笑的阳平猛地拉开了房门,跑到了山口队长身边,焦急的询问道:“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山口队长显然也被阳平的动静嚇了一跳,他刚刚明显分神的厉害,根本没有注意到阳平的到来。
“阳平,纱织还有太一,你们来啦。”山口队长看向三人,露出一个牵强至极的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
“可————”阳平还想说些什么,便被身后的太一打断,这时他才想起,太一可是医疗忍者来著,“太一你快看看。”
“没事。”哪知太一也不细看,只是扫了眼队长的脸色,便说道:“队长那是新生的组织器官的神经刚刚成型,初步接受刺激產生的瘙痒感。
就和你伤口要好时產生的瘙痒一样,只是比那还要强数倍不止,这是身体必经的自我调节。”太一给几人科普著,最后还来了句,“但確实比较难熬,估计得痒个两三天的样子。”
阳平和纱织齐齐打了个冷颤。连山口队长听后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那种瘙痒,抓也抓不到,止也止不住,只能硬抗著,真是太难受了。
“队长,你这下是不是少了个腰子了,那以后不会不行了吧?”阳平一脸好奇,只是问出的问题就有点作死了太一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了,这阳平自从上次大名府任务后,现在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啊。纱织也是愣神,片刻后霞飞双颊,显然是明白了阳平的意思。
山口队长脸色一黑,一口气在胸口转了又转,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伤可是全好了。”
“啊,那太一不是说您半个右腰都没有了吗?不会是队长你通过什么秘术治好的吧,我可听说有一种忍术可以抢夺別人的器官的?”好奇宝宝阳平继续作死的问著。
山口队长这下不止是脸黑了,他现在只想起来把这个阳平狠狠的揍一顿。
看著队长如此反应,阳平连忙告饶:“队长,消消气,我这不是想分散下你的注意力吗,你不觉得现在不太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