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的常態了,利用一切多余的时间进行指导修炼。不要说阳平和纱织,就是太一自己,这段时间在火遁、体术、雷遁、封印术上都有著长足的进步。
它们每项都比平时自己单独钻研修炼多增加了100多点的经验,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温故而知新,又或者是交流使人进步。
但是好景不长,太一他们显然还是低估了这种能够被明確標註在任务书上的注意事项——克里兹性格古怪偏执的程度。
离开木叶第三天,克里兹大师的古怪性格开始逐渐显露。清晨集合时,这位头髮白的铸剑大师没有选择商队常走的平坦官道,而是指著地图上的一处蜿蜓山路。
“今天走这条路线。”克里兹的手指在山脉间划出一道弧线,“据说那里的枫叶已经开始变红,那宛如铁锈般的红色,正是我这次新作的灵感来源。”
“大师,您是铸剑师,我怎么听著你说的像是一个画家!”阳平在一边小声的嘀咕著。
“你懂什么,任何技艺,凡是达到一定高度,都要在自然中寻找灵感。”克里兹满脸都是嚮往,目光遥看著远方,好似那片枫叶林就在眼前。
隨即他又一转眼,死死的盯著阳平:“你们忍者不也是吗?我可是经常在那些高山险地,风景奇特的地方看见你们忍者盘坐在那!”
“是~是吗?”阳平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回忆著自己是否也有过这种情况,“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些一半都是些上忍,或者遇到瓶颈的忍者。”太一在一旁为眾人解释道:“他们也是在体悟自然,藉此感悟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原来如此!”阳平一副恍然大悟状,“就像太一你之前感悟火焰一样!”
“不过,大师!”纱织皱眉看著地图上的路线,手指在其中一片圈画起来,“这里都是深山老林,各种野兽毒虫可是特別多的,您————”
“野兽!毒虫!”克里兹不屑的哼了一声,浓密的白眉毛下,那双眼睛中闪烁著固执的光芒,“我从10岁打铁,13岁铸剑,到现在已经40多年,要是连这么点危险都怕,那这大师的名头不要也罢!”
阳平悄悄拉了拉纱织的袖子,低声说道:“难怪任务里说他性格古怪偏执,原来是不怕死啊!”
太一嘆了口气,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护卫任务。没想到这任务的难度不在於可能遇到的敌人,而是他们的护卫目標。
这种性格古怪的大师级任务,往往都会提出些匪夷所思的要求来,总体来说也就比惹人厌的熊孩子要好一点。
“既然您坚持,我们会做好护卫工作。但请您一定要听从我们的安排,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躲避。”
“~这才对嘛!”克里兹得意的看著纱织,“还是这个小朋友的话听著舒服。”
说著也不理会纱织气的通红的脸,摆摆手,大步向著那条偏僻的山路走去。
背上的工具包上,各种铲啊,锹啊,乒铃乓个的碰撞时不时响起。
太一上前,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纱织握紧的拳头,小声安慰道:“不必在意,只当是个寻常的任务目標就行。”
“阳平,咱们也快跟上。”说著带头追上了前面东瞧瞧,西看看的克里兹。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的纱织,此刻脸变的更红了。只是这次不是气的,反而是因为太一刚刚亲密的举动。
山路比想像的还要崎嶇。当午后的阳光透过枫叶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时,克里兹突然离开小路,向著一处陡坡走去。
“大师,哪里危————”阳平的警告还没有说完,克里兹已经一脚踩空,向著山坡底下滑去。
土遁·土流大河,太一迅速结印,控制著忍术的范围,使得克里兹滑落路上的所有岩石统统化作了泥浆。
也还好这只是一个小坡,落差也不大,待到克里兹顺著泥浆滑到坡地时,除了满身泥浆略显狼狈外,其他是毫髮无伤。
“你故意的吧!”阳平凑到太一身边小声嘀咕著:“那个距离完全可以瞬身过去把他捞起来的吧。”
太一诧异的看著阳平,这小子观察力见长啊,但嘴上还是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可是以保护目標安全为第一要务的。”
说著也不理阳平那一副“隨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信”的眼神,径直跳下了小坡。只留下在那看好戏的阳平和低头点著指尖的纱织。
坡底,还在泥浆中挣扎的克里兹突然感到衣领被人拉住,隨即便感到一阵巨力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就被拉上了结实的地面。
“克里兹大师,这种地方还是要小心为好,这要真是悬崖,我们也来不及救援的。”太一好心的劝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