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样子没有十年八年都恢復不过来了。
王样一招放完,神清气爽,只感觉乳腺都舒畅了,长久的压抑一扫而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舒服了。
睡觉。
“瓜里死了。”
扎尔喝下几罐啤酒,看向两个慌张诉说著的小弟:
“消息属实吗?”
两个带著量產头盔的量產小弟点头点的飞快:
“真的,我们亲眼见到瓜里副队长惨败,和三个弟兄一起死了。”
扎尔静静听完,毫无预兆的將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丟在正在说话士兵的脸上。
“那你怎么还活著?没一起去死?”
小弟的头盔玻璃处都被砸碎了,脸肿了一块,玻璃碴也扎到了脸上,但却唯唯诺诺不敢反抗,什么话都没说。
“呵,一群胆小鬼,都滚蛋吧,让剩下的人都安分点!虽然也没多少人了。”
一边说著,他一边又打开一罐啤酒,喝了起来,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踢踢地上一个被爆了头的黑人尸体:
“把这个处理了。”
“是。”
两个士兵抬著尸体走了,扎尔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逐渐闪烁著精明:
“呵,只要不去惹上那些真正的大佬,这个时代我照样可以活的很滋润。“
“融合军?狗都不当!”
“哦?”
一只手忽然从他的身后探出,搭在他的肩膀上:
“狗都不当?”
天马夜行看了眼地上的四个植物人,又从別墅的窗户里看了看正安然入睡的王样。
以及抱在一起,鼻涕泡都交融成了一个,张著嘴睡觉的本田和城之內,短暂陷入了沉思。
身后的决斗教授挠挠头:“那个,夜行先生,要裹上水泥沉海吗?”
天马夜行:——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他摸了摸自己的满头绿毛,冷静片刻,直接向那个决斗教授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