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队,你懂得这么多黑话呀!”
也算忙里偷闲,审问了江子3个多小时,只获四个字口供:四菜一汤。
四菜一汤是什么口供啊,江子装起傻来,审讯无法进行下去,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刑警需要拿出新的策略。
“我们先把他撇到一边。砍去江子一根手指,他不会喊疼,圈到无人接触的屋子里,不出3天他准告饶,就会嚷着对我们说什么。”
“文队你那么自信?”
“我了解江子的性格。”老文说,“也不是守株待兔,咱们去轰兔子,找兔子。”
“文队的意思是?”
“我们从外围调查江子。”老文说。
江子回到一间屋子里,没窗户有门,趟着夜色像趟一条河,一直到黑乎乎的房子里,略微潮湿的水泥墙壁他很快辨出是防空洞,走下去很宽敞,有日光灯照明,他住这间设施如地下室宾馆的地方,也算舒适。
“给逮了。”江子手铐在床头上,允许他躺着,他大部分时间躺着,屋顶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半圆形的拱顶,使他想起和它极像的东西。
女主人和贴身男保镖之间发生什么故事,都是自然而然。某个阴天的下午,别墅里很空**,耿蕾的情绪阴得潮湿,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朝顶楼的房间喊,江子通常呆在那里。听见女主人叫他,飞身下楼。
“进来!”
江子得到允许推门进去,他见到白亮亮一片水,急忙闪身出门,心嘭嘭地跳。
“你回来!”她命令的口吻,喊道。
江子像一只头一场雪的鸟发懵,跟女主人一年多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没一点儿心理准备。
“听见没,江子,你进来。”
“我不敢。”
“你是处男啊?别装!”
“不,不是……”
“我解雇你!”
“别呀……”一种恐惧盖过另一种恐惧,江子怕失去这份差事,保镖是他最爱干的活儿,正是怕被解雇,他先前从她的房间跑出来。
江子再次走进去,仍然是一片白色,她皮肤很好,像缎子一样光滑。她说得含蓄,还有那么点俏皮:“你今天加班。”
“加班?”
“加班!”
耿蕾做了一个成熟男女都懂的**动作,江子的欲望给点燃,他迟疑不决,支吾道:“我不敢。”
“我让你的。”
“老虎的东西……我,我不敢碰。”
江子暗地里管马市长叫老虎,在他心里马市长就是一只老虎,耿蕾是老虎嘴里的一块肉,谁敢窥视?
“老虎有打盹儿的时候……”
后来,江子遵从女主人的命令加班了,他很卖力,她很满意,说:“以后老虎打盹儿的时候,你就过来。”
“它像什么?”耿蕾拱起腿,问江子。
“立交桥。”江子不笨地回答,他置在桥下。
现在江子置在拱形屋顶下,他想起桥,那座立交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