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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2页)

“他品行怎么样?”

“人还老实,没做什么出大格的事,有句话他常挂在嘴边:一不偷,二不抢,三不骂街,四不反党。”丁大干从屯长的角度,公允地评价屯中人,他说:“挺爱喝酒的,灌多灌少从不耍酒疯。”

“他有仇人吗?”

“老实巴交,土里刨食,哪儿来的仇人。”丁大干瞥眼王芃,说,“咱屯有人说他爱与老娘们起粘乎,吣埋汰话,穷乡僻壤的比不得城里有玩有乐的地方,打诨卖俏也算是乐呵嘛。”

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孟长安,完全理解丁大干的话。不过,李富田这人引起他的注意,预感到麻袋里的死尸就是此人。目前尚无证据,必须去寻找,于是他按这条线索深入地追问下去:“他与屯中哪家最好,与哪些人来往密切?”

“相比较,他和渔业户彭继业关系不错,根由是鸭子事件。”

丁大干想起一件旧事,几乎忍不住笑出声,他讲了李富田一段秩事:那年,李富田给生产队看青。晌午来家吃饭,见门窗堵得严实。青天白日的干啥呢?他忽然想起老婆说的话:你那玩意不好使,种了三年也没结瓜,哪天我偷个汉子,借种……妈的!想到此,他操起根棍子,蹑手蹑脚移至门前,拽门未开,闩得很牢,他运足了气力飞脚踹门。

“尥啥蹶子?”老婆开门,惊慌地四下瞧瞧,随手把他拉进屋去,哐当重新插上门。

满屋热气腾腾,一股令人作呕的土腥味。屋内根本没什么野男人,老婆正扎着围裙退鸭子毛,他惑然地问;“不年不节的,咋宰鸭子?”

“少磨唧,想楦(吃)屁眼子就吱一声。”老婆扔过菜刀,“开鸭膛吧!”

“馋疯了也不该杀正下蛋的鸭子……”

“木头疙瘩脑袋,真笨。”老婆嘴角挂着诡谲,厚颜道:“杀自家的鸭子,还用关窗关门?”

“噢!”他忽然顿悟,老婆的德行他知道。偷来了鸭子杀死了,活不了也送不回去,苣荬菜蘸大酱吃了一春一夏,满肚子青水没点儿油腥,解解馋吧!吃顿肥鸭子,他打着饱嗝儿旋出家门。

傍晚,彭继业老婆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逼李富田的老婆赔她鸭子。

“红嘴白牙地讹人呵!”李富田老婆不是省油的灯,那刀子嘴又磨快了几分,“我说你养汉逗贼,行吗?”

“偷吃人家鸭子还死不认账。”

“有证据,你拿出来呀!”李富田老婆见门口围了不少屯子的老少爷们,便提高了嗓门:“谁见我偷吃你家的鸭子?有尿小子站出来。”

“我!”李富田突然走出人群,从衣袋里掏出尚未啃净肉的鸭腿骨头,说,“包赔人家只鸭子吧!”

“噗!”李富田老婆气得七窍生烟,朝丈夫脸吐口唾沫,卷起铺盖回了娘家……

“从此,逢年过节,彭继业就接他到家过节,平时,也常在一起喝几盅。”丁大干说,“除了彭继业,没第二家对李富田那么好。”

这时,丁大干儿媳潘秀琴进屋来。她年约三十多岁,穿着朴素,人长得很漂亮,那双眼睛很迷人。她说:“爹,东风又砸东西。”

“这孽畜!”丁大干勃然大怒,磕掉尚未抽透的半袋烟,对儿媳说:“秀琴,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哎。”那女人顺从地点点头走啦。

“我儿子东风,那年他与弟弟二榔头去河里洗澡,二榔头淹死了……从此做下呆傻病,时好时坏,脾气暴得很,动不动就摔东西砸玻璃,也就我能制服他。”丁大干起身告辞,对刑警说,“明天咱们再唠。”

丁大干走后,烟雾飘散了,屋内顿时明亮了许多。孟长安说:“目前我们掌握的虽然不能肯定死者是李富田。但他的失踪时间与死者遇害时间十分接近,并非巧合。”

“丁大干的女婿也不能完全排除,一个民办教师,两年前出走的,而且始终无音信。出走的原因是什么?”王芃觉得这其中定有奥秘。

“对!”孟长安决定:明日,分头行动。王芃去丁大干女婿所在的学校,正面了解他出走的情况;小张继续组织人打捞死者的下肢;孟长安回市局,带人赴辽宁,找李富田前妻,接她回来辨认尸体。

混沌的雾气吞没了泡子沿小学校的五间破旧土房,一株弯七裂八的红毛柳树上挂着一块铧铁……窗户钉着塑料布的一间屋子里,王芃说明来意。

简陋办公设备中的校长揉揉惺忪睡眼,说话有些文绉绉:“丁屯长的女婿叫苏国强,师范学校毕业,分配来咱小学任教,工作勤勤恳恳,授业传道解惑,为人师表,也称职。我曾多次找教委,请求批准他接替我的位置做校长,莫道是枣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

老校长白发苍苍,他言谈中透出对苏国强的惋惜之情:“他因何出走,至今乃是个不解之谜。”老校长认真地回忆说,“他不辞而别,凭我们俩的个人感情而言,他该告诉我一声,或留下一张假条什么的,因为他教的三年级是本校的最高班。”

“他出走前,没出现不正常的情况吗?比如教学方面的差错,校方对他的批评等等。总之,有没有使他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王芃问。

“如果说异常的话,倒有那么一件怪事。”老校长说出一件对警方侦破命案十分重要的线索:

两年前,一个新的学期刚刚开始。一封匿名信写给泡子沿小学校长。他拆开读完,一脸错愕。此信以极其愤怒的语言谴责苏国强道德败坏,调戏妇女。信上没说被调戏的人是谁、具体时间、地点和细节。信中所提到的有一点使老校长对苏国强人品产生怀疑,说他屁股长一条小尾巴,毛棕色。此隐私他同苏国强在河里洗澡看见过,老校长对他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返祖现象尽管没什么不光彩,但说某人长尾巴总不太雅。他想:写匿名信的人如果没见到**,怎么说苏国强长着尾巴?以此推理,他一定做了越轨的事。老校长以朋友、师长、领导的三重身份,找苏国强谈话:“国强,你风华正茂,学有所成,前途肯定无量。可对自己要求不严,终要断送前程。”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苏国强有些心虚,右手使劲攥着左手极力掩盖内心的慌张,试探着问:“您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何止听到,白纸黑字在此。”老校长将匿名信在苏国强面前晃了晃,严肃地批评道:“拈花惹草,咋为人师表?”

“这?”

“马上写份检查交给我。……”

“谁知后来竟出现如此结局,遗憾呐。”老校长一脸苦楚,说,“检查他没交,人却悄然离去,至今未归。”

“那封匿名信还在吗?”

“他出走后不久,我就把它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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