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理由。”
“萧局你都看到了,多日来我们阅读的都是些什么案子呀?走夜女杀老板,更离谱的是文革时期的尘封旧案也给翻出来,七百年的谷子,八百年的糠都折腾出来了,这里边能有杀人凶手吗?”
“你开始就这样认为?”
“对。”王芃越说越激动,已没什么顾忌:“恕我直言萧局,你不像领导大家破案,倒像做一场游戏。”
“游戏?”
“低能小儿的游戏。”
“嚄,你这么看?”
“有几个案子与孟队不搭边儿,有的只是他领导或牵头破的案,根本不存在谁记他的仇,有谁要杀他。”王芃和盘托出心里想法。
“王芃啊,你想得很对。”萧剑锋给予肯定,问:“我如果说,是我故意这样做的,你会不会说我狡辩呢?”
“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就是说,一开始我就知道在旧案中找凶手,是一条弯路,明知弯路又决定走,而且认真地去走。”
“这我就不明白了,”王芃大惑:难道萧局你不想抓到凶手?
“你的感觉对,是一场游戏,只是这场游戏很特别……”萧剑锋说,“你想谁提出从旧案中寻找凶手的?”
“孙队呀。”
“是谁给我们提供案卷的?”
“也是孙队。”
“那你想想这里的玄机。”
孙学民队长——建议——提供案卷——玄机……王芃的思路,抻面似的突然断了,接不上了。
“想出来了吗?”萧剑锋问。
“没有。”她说。
“你没觉出我始终按着孙学民的思路去做吗?”
“看出来啦……”王芃忽然在萧剑锋的神色里捕捉到一种稳操胜券的东西,幡然醒悟:“难难、道……孙……”
“没有难道。”
“啊!”王芃惊愕。
“他隐藏得很深,四年啦,四年的隐藏也不算短。”萧剑锋说,“四年前,我犯了轻敌的错误。”
萧剑锋说四年前,刘晓天就有了迹象,是申大浩跟自己说过,疏忽使一颗鱼卵长成了杀人鱼,杀的正是我们的刑警。
“这次是你把他调到专案组的呀?”王芃迷惑不解。
“要看清表演者,就要坐前排座。”萧剑锋说。
苦心、运筹帷幄……怎样来形容萧剑锋都可以。
“王芃,我正式把缉捕麦穗儿的计划传达给你,你就是接触核心机密的第六个人。”萧剑锋说,“麦穗儿是孙学民……”
王芃清楚了一个非常计划,接受了一项特别任务。
“申大浩马上回来,他是作为诱饵……鱼们很快就能闻到,它们将怎么做,你能想到。”
“那申大浩不是很危险吗?”王芃担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