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人是见到了,可没回来。”丛天舒说。
丛天飞在一旁一边摆弄玩具,一边听着两个姐姐的交谈。
“姐,姐夫外边是不是有人?”
“人倒没有,这一点我放心。”丛天舒带着怨气道,“过日子全指望你姐夫,他老不着家,我们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家子人咋过呀!”
“苦啊甜啊,日子总得过,也总能过,孩子长大就好啦。”丛天霞宽劝道。
“谈何容易啊,瞧我家的情况,我没工作,没经济收人,一多才五岁,二多两岁多,什么时候能长大成人哪!公公下肢瘫痪坐轮椅,婆婆身体也不好,他们在集体企业退休,两人拿不到一千元退休费,去掉治病吃药所剩无几,小叔子是个傻子需要人照顾。”
“那不是还有景云吗。”丛天霞说。
“景云毕竟是小叔子,即使他养得了父母、傻弟弟,我这三口人他哪有责任?退一万步讲,他有责任,又没那能力,何况他要娶妻成家啊!”
“姐,船到桥头自然直……”
“直什么呀,这么重的船能不能行到桥头都说不定。”
“我帮你,大姐。”丛天飞插嘴道。
“你帮大姐?”丛天霞嗔道,“不添乱,不让我们操心就行啦!”
“总一碗水把人看到底,好像我这一辈子就不能阳光了?”丛天飞说。
丛天霞说不改了你的毛病,阳光,灿烂?可能吗“老盯着人家的阴暗面,不就是谈两个网友嘛!”
光丛天霞知道的就不只两个,有几十个了吧!两天追上一个,不到三天扔掉又追一个,速度跑过刘翔了。
丛天飞不耐烦,躲到一边去,二姐成了自己的老师,老给上生活课,就像自己不会活似的。
“大姐,你看看他,听不进正经话去……”
“好啦,你们别说啦,天飞,二姐说的毛病你有,你一下子改掉毛病也不可能,慢慢改吧,总之要有正事儿,追女孩子别太乱。”丛天舒总是能宽容他。
“是,二位姐姐。”
“油嘴滑舌,答应总是好好的,做起来就走样。天飞,最近我的生意很忙,你经常陪陪大姐,聊聊天,力所能及帮助做些事儿。”丛天霞叮咛弟弟道。
“不用,忙你们的。天霞你的化妆品生意做得怎么样?”丛天舒为弟弟、妹妹着想得多,自己什么困难尽量自己克服。
“还可以。”丛天霞计划跟刘国强婚后开化妆品店,她现在一家化妆品店做销售员。
“婚期定了吗?”大姐问。
“还没有,处在磨合阶段。”
“磨合有两年了吧,还磨合什么,年纪不小了,结婚吧。你俩都成了家,我也省心啦。”丛天舒说。她的口气不像姐,倒像母亲。丛家的特殊家庭,决定她充当母亲角色,妹妹、弟弟是她一手带大的,年幼时操心过去,眼下操心的是他们的婚姻大事。
“放心吧大姐。”丛天霞说。
“天飞也不要老往我家跑了,这几天我准备出去找找工作。”丛天舒说。
丛天霞望着姐姐欲言又止。姐姐外出找工作的打算已久啦,没人拦得住她。小叔子去找景山的日子她没出去,也想等等丈夫的消息。人不肯回家,她推测遥遥无期,说不上几年才能回家。
“景山……”丛天舒思念丈夫总是盯着窗台上的月季花,他亲手放的。有一个早晨,她躺在双人**,说:“景山,天亮了吗?昨夜的雨可下得不小。”
张景山关上窗户,说:“大亮了,天舒,瞅你今天精神多了,吃了中药,头还疼不疼?”
丛天舒活动手指关节表明见轻,还是有些发胀。
“天舒,”张景山穿好劳动装说,“药昨晚煎好了,我放冰箱里,喝时一定要温一温,别凉喝,也别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