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你小嘴抹蜜似的甜,八成是别有用心吧?”
“舅,你奖赏我吃肯德基吧。”
“舅没你心眼多,走,吃肯德基去。”
“谢谢舅舅。”张一多雀跃道。
肯德基店前,丛天飞塞给外甥三十元钱,说:“你上楼,吃完下楼就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二多买水果。”
超市的水果摊前,朱刚推着货车,丛天舒在选水果。她将一只榴莲放进车子里,继续选。
丛天飞闪烁在货架子中间,远远盯着水果摊前的目标,姐姐无意朝货架子方向扫一眼,他慌忙躲起来。
朱刚、丛天舒继续选货。
“原来大姐和他在一起。”丛天飞决定走开,担心给姐姐发现。水果也没买,拉起等在肯德基店前的张一多便走。
“怎么了,舅,没给二多买水果?”张一多问。
“别问了,舅送你回家。”
在张家附近的小超市,丛天飞给二多买了水果,张建国、张母喜欢天飞,拉他在一起聊天。
张景锁用粉笔往一小黑板上写着,张一多一旁指导道:“叔,不对,这样写。”
“你们小点声,看吵醒二多。”丛天飞制止噪音道。
张母说二多打从小就省事,吃饱就睡,不哭不闹。
“二多一晃五岁了,该送幼儿园了,”丛天飞说,“儿童智力越早开发越好。”“天飞挺懂的嘛!”张建国夸赞道。
“喂,处朋友没有啊天飞?”张母问。
“目前还没遇上相当的。”丛天飞说。
“让你大姐帮着选选,她接触的人多。”张建国建议道。
张母怫然不悦道:“天舒早出晚归,两个儿子的事她都很少过问,还有闲心管弟弟。”
“听听,有意见了吧!”张建国幽默道,当着娘家人的面,他数落自己的老伴,“天舒还不是为多挣几个钱,景云离家眼看三年了,全靠她―人挣钱养家。哎,你吃点辛苦带带孩子,老抱什么屈啊。”
“天飞你听见了吧,你给评评这个理,说我抱屈……”
叮咚!门铃响。
“谁呢?”张母去开门,“唷,他胖婶。”
“我家的洗衣机突然耍驴,不给你转了,借你家的搓衣板用一下。”胖婶说。
“来,进屋坐会儿。”张母让客道。
“不啦,还要换鞋,怪麻烦的。”胖婶说。
张母还是让她进屋,说:“没装修,进来吧。”
“不啦,你递给我洗衣板。”胖婶站在门外说。
“好,我给你找去。”
胖婶探头朝张家屋里望,见张景锁在黑板前,边写画边念叨:“风来了,雨来了,一群人敲着堵(鼓)来了……”
“鼓,不是堵。”张一多纠正道,“叔,你随我读,鼓!”
“鼓。”张景锁口齿不很流利道。
张母拿搓衣板到门口递给胖婶。
“媳妇没在家啊?”胖婶接过洗衣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