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话没头没脑,姐姐听明白了,问:“哪一个?”
“天骄,护士天骄。”
“天骄人不是挺好的吗,天飞怎么又……”
丛天霞愤言道:“没正事,我说不了他,还是你管他吧!”
应该说在丛天飞处的女朋友中,坚持时间最长的还真是天骄,另几位都走马灯似的处几天就走人了。
“大姐,二姐,开始上课吧。”丛天飞半躺半坐在**,他打破沉默道。
“上课?”丛天舒觉得说法新鲜。
“你们一起来家,显然是给我上课的,过去这样的课你们俩没少给我上。”弟弟含着委屈说。
“给你上课,这是给你洗脑!”丛天舒说。
“洗脑?我又不搞传销……”丛天飞不服气道。
丛天舒责怪道:“天飞你啥时候能不把婚姻大事当儿戏?处几天黄一个,严肃点儿好不好。”
丛天望着墙壁上的一幅画。
“天飞,我在和你说话。”丛天舒手指磕打茶几提醒弟弟精力集中。
丛天飞收回目光望两个姐姐。审问开始,大姐问:“这回为什么同天骄分手?你说说理由。”
“想知道理由,你们去问天骄!”他说。
“我问你呢。”
弟弟说是她提出与我分手的,她嫌我穷!
“我看天骄没有错,一个大男人开一辈子出租车有啥出息?你得想办法去挣大钱,天骄嫁过来靠谁养活,靠你。”二姐教训起弟弟,“有句老话说得十分精辟:养活孩子不做饭。将来一家人全靠你养活,因为你是男人。”
“那是你,二姐,”丛天飞反唇相讥道,“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谁像你呀?”
“我怎么啦?”丛天霞哪里服弟弟的责问。
“天底下顶数刘国强可怜!”丛天飞冒出一句。
丛天霞要发火,被姐姐压服住,冷场。丛天飞不耐烦道:“姐姐们,我还没下课?”
“问题没解决完。”丛天舒严肃起来,有话没说完,“下什么课?”
“那好,你们继续对我进行‘爱情培训’,给我‘洗脑’,让我去爱一个本不爱我的人。”弟弟说。―“我们逼你去爱谁?”大姐质问道。
“天骄是你们让我去爱她,结果呢,她不爱我。”他说。
“你反思一下自己,天骄为啥不爱你?”
丛天飞说我反思了,我没钱,有了钱,丈夫是好丈夫,媳妇是好媳妇,亲戚是好亲戚,朋友是好朋友,那首歌唱得好:有钱朋友实在多,没钱朋友个个躲。
“因此你要争口气,去挣钱。”二姐说。
“天骄掉进钱眼儿里,二姐你和她一个鼻孔出气!钱,钱,这世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啊。”
什么东西?有钱就什么东西都有了。丛天霞把钱看得重。
“我明天去抢运钞车,去绑架勒索赎金……”弟弟的气话说得有些离谱。
“越说越不像话,抢运钞车、绑架勒索赎金,你以为谁都能干得来吗?”二姐训斥道。
丛天飞气乎乎地走出去,被丛天舒拦住:“站住天飞,你干什么去?”
“抢银行!”
“天飞,你气我吧,气死我也就没人管你。”丛天舒说。
“大姐呀,”丛天飞揭姐姐的短,至少是往伤疤上戳,“管管你自己吧,自己的事没办明白,还管我呢!”
“天飞你说什么?我什么事没办明白?你说!”大姐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