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飞来了。”张建国立刻露出笑容。
三个男人喝酒,期间丛天飞接一个电话,脸色骤变:“啊,我马上过去。”
“出什么事啦,天飞,我想跟你喝一杯呢!”张景云问。
“对不起大叔,姐夫,我马上去交警队,我二姐……”丛天飞神色惊慌道。
“天飞说他二姐去酒店抓‘现行张景云送丛天飞出门回来说。
“抓什么现行?”
“天霞怀疑国强在外边……”张景云回答父亲的问话。
“怎么可能,国强不像。”父亲说。
“放好日子不好好过,作嘛!”张母说,明说天霞,暗刮连上天舒。
“景云你抓紧吃饭,”张建国不放心地说,“去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肇事现场在小巷,多人围观造成局部交通梗堵,交警在处理,肇事雅阁车主丛天霞接受调查。
张景云跑过来问:“伤着没,天霞?”
“姐夫,我把老贾撞伤啦。”丛天霞近乎哭腔道,她意识到惹祸啦。
“老贾?伤哪儿啦?重不重?”张景云大吃一惊道。
“送他到市医院,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你快去看看……”丛天霞说。
“好,我去。”张景云转身就走,丛天飞赶上来说,“姐夫,我开车送你!”
“你留下照顾二姐,车钥匙给我。”张景云说,他接过钥匙开走出租车。
老贾躺在病**动弹不得,右腿被强制牵拉着,一位亲友守护在床边。
“老贾,你的腿?”张景云问。
“小腿骨骨折,粉碎性的。”老贾余愤未平道,“景云,故意往人身上开,有这样开车的嘛!”
“会开车就开,不会别瞎开啊!害己又害人,绝不轻饶她,要钱,治病!”亲友愤怒、谴责道。
“老贾,你听我说……”张景云讲明自己跟肇事车主的关系,说情,请求宽恕。清障车和刘国强同时到现场,丛天霞说:“国强,你和交警商量商量,我的驾照在他手里,车也要拖走。”
“听交警的处理吧!”刘国强冷淡道。
“你闯红灯,驶人单行线,超速肇事……到大北区交警大队接受处罚。”交警说。
“车子要拖走吗?”丛天霞问。
“当然!”交警很严肃,口气不容违拗道。
丈夫驾车回来路上,他忍无可忍却沉默不语,爱说爱动的妻子受得了责骂却受不了这个,她说:“你说句话呀?国强!”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你一声不吭,比骂我还难受。”
“你说大姐夫要是不认得老贾,多花多少钱不说,你开车眼睁睁往人身上轧是要赔款、判刑的。”
“国强你可别吓唬我。”
“故意杀人跟交通肇事是两种性质的事……”
“我没想到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你就不能歇歇?天霞啊,天霞,说你什么好呢!”
丛天霞害怕却并不认错,说:“像谁愿意似的,那一时刻大脑一片空白。”
“你玩出花样来了,而且不断翻新,辞职在家,你说你累,行,你说你喜欢车,买!你说你在家孤独寂寞,我周天放下业务在家陪你,近日不间断地用电话捕捉我的行踪,还当什么清道夫……”
“刘国强,你对我温暖点好不好。”
“还嫌对你不够温暖?温暖得过了头,快把你烫伤烤糊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