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吹动花的叶子,丛天舒望着月季出神。
“姐,想什么呢?”妹妹问。
“也不知道那两盆月季花浇水没有?”丛天舒喃喃地道。
“什么月季花?”妹妹疑惑。
“哦”丛天舒急忙改口,“我随便说说的。”
丛天霞寻思,恍然大悟:张家的窗台上有两盆月季花,一盆黄色的,一盆粉色的。
“姐姐是不是想景云?”丛天霞悄悄问弟弟。
“要不通知他过来。”丛天飞说。
他们的话还是给丛天舒听见,急忙阻拦道:“不,不要!”
意想不到的人突然来访,罗薇走进来。
“罗董?”丛天舒惊淀道。
“来看看你呀!”罗薇说。
丛天飞、丛天霞望着罗薇,觉得很陌生。
“丛经理,”罗薇还用以前的称呼,从手包里取出一打钱,说,“朱刚给你的。”“拿回去吧,我不要!”丛天舒拒绝道。
“别不要,他最后一次爱心,也是对你献身的补偿。”罗薇嘲笑道,“从此你们俩就要彻底分手。”
丛天舒愤然,脸色惨白,罗薇的话毒针一样剌向她。
“你会不会说人话?”丛天飞被激怒,他朝外轰赶罗薇,怒吼道,“你出去!”罗薇畏惧,倒退着出门,宣布道:“他再也不想见到你!”
丛天舒抓起罗薇放下的钱,扬出窗外,然后趴在**大哭。
“姐,就当咱错交只狼……”丛天霞解劝道。
丛天飞气呼呼地向外走,丛天霞叫他:“天飞,你干什么去?”他头没回,走出病房。
那个下午,意想不到的来访者到来,市刑警支队的梁德辉和派出所的小童,三人从前都认识。
“丛经理。”梁德辉开口道。
“我还是什么经理,公司关门啦。”
“我还打算下周到你们山庄吃鹿血膏呢!”梁德辉见对方有些紧张,说了句轻松的话。
“鹿已卖光,杀光……”
“哦,真可惜,原来经营满红火的嘛!”警察说。
丛天舒在想警察突然到访,不是来闲谈鹿血膏的吧?那能是什么事?她问:
“梁警官找我有事吧?”
“有件事了解一下。噢,你现在做什么?”
“等待安排。”
“罗氏布业买卖做得很大,给你安排个职位应该说不算难。我给你个建议,不妨去罗氏布业的驻外办事机构,譬如中原市,上海什么的。”
丛天舒摇头道:“我一辈子也不想沾罗氏布业的边儿。”
“唤?”
警察达到了走访目的,从丛天舒的言谈中了解到,罗氏布业的内幕她所知甚少。罗薇回国之前就在国外给朱刚发出了东方山庄停业的指令,房地产公司也关门。警方由此推断,罗薇有所察觉,此人的背景复杂,不好对付,没获取绝对扳倒她的证据,不能动她,朱刚也不能动,以免打草惊蛇。但是警方决定在朱刚身上打开缺口。
梁德辉和小童监视对面的罗氏布业公司。
“朱刚活动很有规律,每天从名洲花园别墅到布业大厦来……一周以来他都是这样。”小童说。
“他哪儿也不去,不和外界接触,这恰恰暴露出他对我们有所提防。因此要盯紧他,只是我们得隐蔽好,不能让他发现。”他目光向车窗外瞟,“你瞧,那辆海蓝色出租车停在那儿近一个小时了。”
小童朝车窗外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