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
“我能够理解天舒非常时期的心之所想。”金丹诚挚地说,“景云,她需要你,多陪陪她。”
张景云感激的目光望着金丹。
医院的病房成为许多人生命的终点站,丛天舒亦如此,她病情日益加重,虚弱无力。张景云拉只小発坐在她床边,似乎这将成为他们最后的厮守。
“景云,也许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你来时,这张床可能已经空白一片!”丛天舒绝望地说。
“天舒,我们积极配合治疗,你会好起来的。”
“有人说像我们这样的人要认真创意地活着……景云,我生命进人了倒计时,不奢望时间的脚步慢些走。景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望见死神快走到我身边,带走我之前,再做一次你的妻子。”
震撼的语言纵然是石头也会被打动,他泫然颤抖,茫然的目光望着她。
“我知道你和金丹处了朋友,这件事使你很为难……景云,我确实是非分之想。”张景云沉吟着。
“景云,是我抛弃了你……带着块疚走,在另一个世界我的灵魂不能安宁啊!”“天舒啊,我明白你的心愿……”张景云真挚地说,“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顽强地活下去!”
丛天舒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以前有过这个动作,现在是回忆回味,这个动作之前有句经典的话:你上来吧!
张家两位老人的话题同样是他们的关系,张母说:“看出来没有,景云不愿意把天舒送回医院。”
“天舒自己也不想走。”张建国说。
“她真的住下来,那怎么说?他们分了手,我们拿她当街坊、当亲戚待都可以。但是外人咋看呢?”
“咋看?一多、二多的妈。”
“问题就出在她是一多、二多的妈上,你想,天舒住在家里,好说不好听。关键是金丹会咋想?”
“是啊,金丹怎么想?”
张景云对父母说要跟丛天舒复婚。
“景云你越活越糊涂,答应她和你复婚,她病娜个样子……”张母责怪儿子道。“妈,我这样做是为了增强她战胜病魔的信心。”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金丹。景云,伤害金丹绝对不行!”张母口气相当坚定。
我们看张家亲戚圈对复婚的看法。
刘国强看一本技术书,妻子抢下扔到一边,说:“国强你真要干修理这一行?”“景云让我做业务科长,可我对铁艺活儿不大通路,抓紧充充电。”
“好好,刘国强师傅,今晚只打扰你几分钟。”
“有何指教,亲爱的刘夫人?”
“严肃,跟你说正经事呢!”
刘国强坐直身子,说:“洗耳恭听。”
“大姐说景云答应和她复婚。”
“啊,开国际玩笑。”
“是真的,大姐渴望在生命最后一刻,成为人妻,于是……”
“于是一个千古绝唱的爱情故事,荒唐……金丹呢?她咋办?”
“我也觉得此事不大可行。”丛天霞说。
丛天飞在病房外徘徊,说:“不行,我和大姐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