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我们去登记,领结婚证,拍婚纱照。”她渴望道。
去领结婚证,去拍婚纱照,一切按正规程序走,上次他们都没有做,两人行李搬到一起就算结婚。张景云答应了她的要求。
跟父母说这件事,发出擦玻璃一样的滞涅声音。
“给天舒点儿安慰也中,总不能当真事办,拍什么婚纱照?景云说还要去办登记,领结婚证,干啥呀?”张母已经不能容忍了,“当初应该办都不去办,转过来不应该办又要办,事办得别扭。”
“满足她的心愿吧!”张建国说。
满足她,岂不是坑了景云?别人看她哭嚎要重新嫁景云,金丹咋办?金丹同意景云和天舒复婚,不就等于她和景云的事黄了吗?张母讲的不无道理。
“景云说不影响他与金丹相处。”
“说梦话,金丹眼嗽着他们结婚,而没想法?叫人心里也没底儿,我去问问金丹。”张母说。
张母给金丹打电话,得知她在好莱坞婚纱摄影楼,便赶过去。影楼前,张母说:
“金丹,我问你一个事。”
“大婶您?”
“直说吧,你知道景云跟天舒的事?”
“大婶,我不是知道,而是支持他们。”
支持?一句话让张母吃惊,急忙问:“那你跟景云的事?”
“大婶,眼下天舒太需要景云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是天舒却不多了啊。”
金丹太让张母敬佩了,她实在找不出恰当的词儿来形容她,感激从眸子有些湿润。
“没什么,放在谁身上都会这样做的。”金丹说。
“我希望你和景云有个结局,美满的结局。”
“看缘分了。”金丹神情幽优,说,“大姉,天舒不方便来影楼,我请化妆师、摄影师到医院去。”
张景云和金丹分头忙结婚的事,他来到区婚姻登记处,靠里边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领导模样的男人,他在看份文件。女办事员接待他:
“我还是没听明白你说的话。”
“我们申领结婚证,因为她身体不好,来不了这里,能否请你们到……”张景云说。
“这恐怕不行,必须本人到场。”女办事员说。
“她的身体的确不允许,变通变通行吗?”张景云见戴眼镜的男人目光朝他这边张望。
“婚姻登记有明文规定……既然是生病,为什么不等她身体好了再办呢?”女办事员说。
“她等不了啦。”张景云哀戚地说。
女办事员惊铭道:“等不了?”
“她得的是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