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了?”
“看准啦!”只抓走黄杆子一个人,目标明确,目的一目了然,肯定是章飞腾了。南来好回到密营,接收了投靠他们的干枝梅山林队,他准备近期带两名队员去亮子里,实行刺杀计划,章飞腾提前动手抓了黄杆子,计划要重新做,或者说要修改某些细节。“弟兄们,我们是先救人,后杀章飞腾?还是……,,南来好召集会议,“咋个顺序好呢?”
“队长,我的意见同时进行。”
副队长说,他认为既要杀掉章飞腾,又要救出黄杆子,如果先做哪一件事,后一件事因警觉而做不成,“必须同时进行。”
“副队长说的在理,比如先杀掉章飞腾,军警宪特必加强防备,说不准直接杀掉黄掌柜。”
干枝梅说。“我也这么看。”
另一个人也同意。最后由队长来定夺,南来好赞同大家的意见,两件事同时进行。他跑只抓走黄杆子一个人’目标明确,目的一目了然’肯定是章飞腾了。南来好回到密营,接收了投靠他们的干枝梅山林队’他准备近期带两名队员去亮子里,实行剌杀计划’章飞腾提前动手抓了黄杆子’计划要重新做’或者说要修改某些细节。说:“我们再去亮子里侦察,搞清人押在哪里,如果在县府大院里那就省事了,摸进去一起办啦。”
“能不能押在警察局监狱,或是宪兵队?”
副队长说。“这个可能很小,黄掌柜是县保安队抓的,宪兵跟警察没参与。”
南来好清楚事情的原因,当年陶奎元抓了自己,章飞腾负责看押,夜里黄杆子冒死救出自己,章飞腾因失职差点儿丢命,这口气憋了十几年,怀疑黄杆子才有今天这档子事,麻烦事自己引起的。排一下号,救出黄杆子第一位,其次才是杀掉章飞腾,两件事同时进行最理想。章飞腾抓的人,押在县府大院里可能性最大,凡事都有例外,也可能交给警察局,或宪兵队,借刀杀人的事章飞腾做得出来,他说,“先査清黄掌柜下落,事不宜迟,今天就下山去。”
章飞腾捧着一份《大同报》读,有一篇是柳秘书写的新闻报道,称三江县保安队到富贵堂执行公务时,遇藏身该花子房内的胡子,与之交火,胡子疯狂反抗,保安队奋勇杀敌,最后击毙土匪数名,激战中有几名花子不幸中弹,房舍全部烧毁。富贵堂掌柜有重大通匪嫌疑,该人已被擒获,正在审问之中云云。“县长。”
柳秘书进来。“好,不错。”
章飞腾夸赞道。“拙笔……,,他谦虚道。
“刀笔邪神[10]”县长表扬,柳秘书心里舒服。“你先审问他。”
章飞腾将任务交给秘书,叮咛道,“审出他当年救胡子大柜南来好的事,不肯招的话,反复审讯,上大刑。”
“坐上老虎凳,他嘴没那么硬啦。”
柳秘书说。“晚上,黄杆子门前加双岗。”
章飞腾说,马上又改口道,“不用了,一个用人撖人放的瘫子,开门让他跑,他也跑不出大院。”
“还是双岗保险。”
柳秘书说。“花子会来劫人?”
[1]二上:从中、私下里。意为半路逃走。
[2]东北民间抽的烟叶分两种,一种红烟,一种青烟。
[3]上牌子:东北民间下葬时唱的歌,称死人上牌子。
[4]乡间戏称两个男人睡一个女人为连桥,即连襟的意思。糙话为一眼儿连桥。
[5]鬼节:锡伯族节日,农历七月十五烧纸填坟,称鬼节,东北有的汉人也过此节。
[6]人圏:民间称呼集团部落。
[7]干枝梅:女匪报号,另一部书中有她的故事。一一作者注。
[8]靠说唱乞讨的花子,打哈拉巴的称敲平鼓的;打饭碗的称碰瓷儿的;打呱哒板的称吃竹林的;打沙拉鸡的称说华相的等等。
[9]撵大皮的:对猎貂人的称呼。
[10]刀笔邪神:原指以写诉状为职业的恶人。在此褒义,夸奖他能把假事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