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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002(第3页)

“呵!你弄疼我了。”“我轻点不就得了。”

轮到刘长路放弃抵抗了,他边搂着迟玉丰硕的肩膀边喘着气:“你真不知道愁,张嘴闭嘴男人男人的,咱们的事我父母还不知道呢。”

迟玉笑了:“不瞒你说,我去过你爸妈家了。”

“什么?你去他们那儿了?”

迟玉点点头:“我告诉他们说你出差了,我是你女朋友,你临走前让我来看看二老。你爸妈对我挺好的,他们特喜欢我。”

刘长路一咧嘴:“得,你还赖上我了”

迟玉笑了:“嗯,我就认定你了!而且我已经告诉我爸爸了,他也很高兴。这不,我把新买的宝马开来了,是他送给你的见面礼。”

“还没见面呢……”“我替他提前预支了。”“这叫什么事儿呀。”

迟玉得意地笑着,把手向下边抚摩着:“让我看看,还伤哪儿了?”刘长路赶紧蜷起腿:“就是脑袋受了点伤,别的地方可没事啊。”“谁知道呢,我得检查检查。”

暴力袭警案在高建张东平的带领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接连几天各个追捕小组都有收获,外逃的多名犯罪嫌疑人相继落网。最后,只剩下主犯刘柱的弟弟没抓获归案。高建和张东平都清楚,搞案子要的就是干净利索,不能拖泥带水,所以他们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刑侦手段,给这个嫌疑人铺开了一张大网。

早晨的天空有些阴霭,太阳好久也没露出模样,乌乌涂涂的就是打不起个亮来,仿佛要下一场雨才能把这郁闷扫开,才能让太阳正正当当地挂在天空。

张东平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消息。他盯着窗外的站台,站台上的列车和四处奔走的人们让他无法静下心来,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期盼着案子快点儿了结,一会儿又浮现出教导员眼镜后面阴沉的眼,一会儿又想起医院里的那几个伤兵,一会儿又不知道神游到哪个地方去了。望着延伸出很远的站台和铁道线,望着眼前每天都在涌动的人流,张东平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平海车站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车站真是太大了。

自从案子进行侦破开始到现在,张东平都没有喘过一口大气,这重重的压力让他感觉自己后背扛着一座山。最不让人省心的是,在他扛山前进的时候,还要提防来自各方的冷箭和别人看似不经意间扔下的砖头。他自信自己皮糙肉厚,能防得住刀斧冷箭,可脚底下的砖头,一不留神却绊你个人仰马翻,肩上扛着的山就会直接把自己压趴下。甚至他在昨天晚上和冀锋闲谈的时候说出了心里的忧虑,平海所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张东平把目光收回来望着自己墙上挂着的横幅,上面清晰地写了四个字“有容乃大”。唉··一我还不如把它改成“没心没肺”呢!这样我就不用烦恼了。

从上次和高建的谈话中张东平更清楚了上层之间的矛盾,也更清晰地明白了权利角逐的危险,肖海亮的叮嘱也不时在耳边响起:“有的时候政治斗争是很容易伤人的。”现在的形势是,自从打击平远支线到现在,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他都被人家视为高建这条线上的人了。关于这一点,想必刘副处长会更敏感,也会对自己更加另眼看待。每当想到这的时候张东平就止不住地冒火,这个傻帽儿教导员!我哪点对不起你呀?自从来到平海所,事事敬着你,捧着你,拿你当根葱,面子也给足了你,只要你提出来的建议没有直接反驳过。自己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营造一个班子团结和所内和谐的气氛,按说作为一个教导员应该知足啦,可你怎么拿我的客气当缺心眼儿了。

想到这儿张东平的脑子里不禁冒出冀锋讲给他的一个笑话。

这笑话还是个真事,导演这个笑话的人,就是教导员最看不上眼的刘长路。当时冀锋正在给刘长路做思想工作估计是聊天扯淡,刘长路的电话响了,冀锋就说准是你小蜜打来的。可刘长路接着电话嗯了几声眼珠乱转,听了一会儿说,你这个电话打得正好,我老板也许会喜欢。这样吧,你等一下我把他的电话告诉你,你直接给他打好吗?然后就用手按住话筒,充满神秘地对冀锋说,你把教导员的电话告诉我。冀锋当时没反应过来,查了一下手机就告诉了他。刘长路对着话筒念过后,合上手机站起来就要出去。冀锋赶忙叫住他:“你这是干吗去?”刘长路兴奋地一指旁边的屋子:“我听听教导员怎么接这个电话!”冀锋更惜了,非让他说明白。刘长路捂着嘴小声说:“刚才打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外地口音,说自己家乡的一个小妹妹的父亲生病了,没钱治。想找个有钱的男人开处女。价格可以商量。我把她介绍给教导员了!”冀锋听完差点没气乐了:“长路,玩笑可别开过火了。韩教导员不是那样的人。”刘长路推开他说:“我就是想向教导员学习学习怎么应付突发事件。你不愿意学拉倒。”然后溜出办公室悄悄地跑到韩建强门边。

果然,教导员的手机响了:“喂”了一声以后就没声音了。过了会儿就听见里面说,你可以给她找个工作吗,然后又没声音了。再过了一会儿韩建强说话的味道就变了,你那小妹妹长得漂亮吗?一般需要多少钱呀?刘长路听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把推开门,吓得韩建强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掉地上,脸腾地抹上了一片红色。刘长路倒是很平静地冲他说:“教导,冀锋给我盒好烟,我们俩找了半天就是没火儿,你有吗?借我用用?”韩建强问都没问,马上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递过去,手里还紧模着电话舍不得放下。

听完刘长路叙述后,冀锋真是哭笑不得。临出门的时候刘长路还不忘幽了一默:“妈的,幸亏是在单位,要是换个地方,我这猛一推门吓不出他阳痰来也得落身病。谁让他一天到晚的小肚子刺口呢。”

张东平听冀锋说完这个笑话后也不住地乐,还嘱咐冀锋不要再扩散了,注意点影响,自己根本没太往心里去。但是以后发生的许多事情让他是越来越看不起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了,先是广大群众的非议,这个可以解释为领导的方式方法不同,一人难称百人心。可是一个基层派出所的主管做到让所里的民警都对你有意见,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再就是思想上的分歧,张东平主张对民警的业务宜精不宜粗,管理宜粗不宜细。原因是现在每日的工作压力太大,民警们也需要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呵护,尤其是心理上的,要竭力在纷乱的工作环境中尽量为民警们提供心理上的安慰。可韩建强总是强调用制度死卡,看重手里的权力。甚至有一回还说,自己就可以担任心理辅导师。本来么,我的职称就是政治教导员嘛。那一次,张东平被教导员的无知和无畏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韩建强竟然顺手给自己下了好多个绊儿。这哪里是搭伙干活呀,整个就是培养对立面。面对这样的人自己不能再讲什么宽厚了,否则自己就是现代版的东郭。

急促的铃声把张东平从遐想中叫了回来,他忙操起桌子上的电话,电话是高建打来的,告诉他一直监控的嫌疑人有消息了。根据他们监控的手机信号,这个人就在平海附近的一个县城里,具体位置马上叫刑警队送过来,并配合他们一起行动,晚上出击把嫌疑人抓获归案。得到这个消息后张东平立即兴奋起来,一口气拨打了好几个电话,告诉冀锋和常子杰飞马赶到所里。然后走到楼道里喊单文,让他按照事先定好的名单打电话通知人来所里报到。转回身,看见刘长路从外面闯进来了。

“长路,你怎么跑出来了?赶紧回医院去!”

“张所,我听刑警队的哥们儿说,要组织行动抓捕袭警的那个混蛋,我就跑来啦!”

“你伤还没好利索呢,你不许掺和。回去!回去!”

“张所,我好了。没事啦。别的我不多说,这次行动算我一个!要不我自己开车跟着你们也得去。”

张东平无奈地摊开手:“长路,你等等行吗?我现在还没码齐人呢,你要去,行。但是现在你得找个地方先歇会儿,等我信儿。”刘长路应了一声说,我等着,打开值勤三组的门躺在**等消息了。

单文在屋子里听见张东平和刘长路的对话。他从很早就想和刘长路解释一下,不是自己打的小报告,让他因此受了处分。可是不凑巧,总没机会,现在所里正冷清刘长路也正好一个人待在屋里,于是他放下手里的名单,慢慢地推开值勤三组的门。

“长路,你怎么样了,好利落了吗?”刘长路看见单文进屋忙坐起来:“大内呀,快坐,我没事。谢谢你还惦记着。”说完拿出烟递过去。单文墨哪着接过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刘长路痛快:“怎么?找我有事儿呀?”

单文运了运气坐在他旁边:“长路,我想跟你说,走火的那件事,不是我……不是我说的,我开始真不知道。”

“咳!兄弟,就这事啊,过去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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