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脸上浮现出骄傲与忧虑交织的复杂神色。
“鼬那孩子,天赋是没得说,将来未必不能拥有万花筒。”
富岳叹了口气,“就是心思太沉,我有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引导他。”
千澈挑了挑眉:“族长,对鼬,其实不用想太多深刻的大道理,也不用给他灌输太多沉重的责任。有时候,小孩子只需要被好好疼爱,被正确引导就行。少给他点‘家族未来’的压力,让他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比什么都强。”
富岳苦笑:“我何尝不想,但身在宇智波,又是我的长子,有些事避不开的。”
“避不开?”
千澈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如果避不开的后果,是他亲手拿起屠刀,对准全族呢?”
“什么?”富岳一愣。
止水也愕然抬头:“千澈,你说什么?”
“我说,”千澈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后果是,鼬,亲手屠灭宇智波一族。男女老幼,几乎无一幸免。”
死寂。
茶杯从富岳颤抖的手中滑落,在榻榻米上滚了半圈,残留的茶渍晕开成一小片深色。
止水豁然起身,写轮眼不自觉地在眸中浮现。
“你……千澈你在说什么!”
富岳的声音发抖,头皮上的冷意吓得破了声,千澈的语气太笃定,眼神太透彻,不像玩笑,更不像疯话。
“千澈,不要开这种玩笑。鼬,他是很优秀的后辈,理智,聪明。。。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常年和鼬呆在一起的止水,早把他当作弟弟。
“我的万花筒,”千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木叶的夜色,族地的火光,熟悉的背影,倒下的亲人……还有,站在血泊中的鼬。”
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富岳和止水一时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僵硬地看着千澈。
“不过,”
千澈话锋一转,打破了几乎凝固的空气,“不用担心。既然我‘看到’了,既然我们现在坐在这里谈论它,这个未来,就注定不会在我们这个世界发生。至少,不会以那种方式发生。”
止水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如果我们改变了它,那被改变的,还是‘未来’吗?”
“这个问题有点哲学啊,止水。”
千澈笑了笑,眼神深邃,“其实,‘未来’之所以是未来,仅仅是因为它还未被知晓。”
“当看到它的那一刻,它就从‘命运’降级成了‘情报’。一旦我们掌握了这份情报,原本那个由无知和巧合堆砌而成的未来,就己经坍塌了。我们现在的每一步,都不再是走向那个既定的终点,而是在拆解它。”
“你可以理解为……生成了一个不同的平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