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己逝之人的灵魂吗?哈——嗬嗬。。”
他发出一声近乎呻吟般的自嘲,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在那双眼睛面前,所谓的天才、野心、禁忌的知识……你我,与那些庸碌之辈,其实又有什么本质的分别?”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对着某个不存在的听众低语,“不过都是躲在各自阴沟与暗处的蛇鼠,区别只在于,有的蝼蚁以为自己看见了星光,而有的……却妄图测量太阳本身的温度。”
他缓缓抬起那只尚未完全成型,暴露着纤细血管和肌肉纹理的手,轻轻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仿佛这样,就能阻隔脑海中依稀残存的灼烧感。
“真是……可悲得令人发笑啊。”
沉默在实验室里蔓延了许久。
大蛇丸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残留气息,在他经络中缓缓游走,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过……”
他放下了手,任由实验室惨白的光线,照亮他苍白的面容和重新睁开——不见丝毫动摇的蛇瞳。
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拉伸,形成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的弧度!
长舌无意识地滑出唇缝,舔过干燥的嘴唇,留下一道湿痕,也带出了再也无法掩饰的兴奋。
“不。。。。不一样的,团藏!”
“蛇……蛰伏于地,蜕皮重生,窥伺时机。”
大蛇丸脖子缓缓转动180°,眼睛死死盯着千澈离去的方向,目光穿透厚重的岩壁,彷佛能看到哪个日轮之眼的身影。
哪怕太阳的光辉会将靠近的一切焚为灰烬。
哪怕最终证明,日冕本身,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永恒囚笼。
自己也要在化为灰烬前,用蛇的眼睛,亲眼窥见那光芒最核心的纹路。
“嗬嗬……团藏……”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合作者”,喉间溢出冰冷的低笑,“你就好好扮演你的角色吧。你递来的每一块‘砖石’,无论是宇智波的秘密,初代的细胞,还是那些被惊扰的亡骨……都会成为,我窥见太阳的阶梯。”
“而我,很期待看到你……绝望的表情。”
他低声呢喃,声音病态又越发癫狂,“……蛇,是有机会,化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