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团藏的头颅,也瞬间化为飞灰,只留下一地尘埃。
“……是那个‘祭司’。”千澈收刀入鞘,眼眸中的日轮恢复平静,语气肯定。
相比于己经变成灰烬的团藏,这个能通过“魂晶”跨界对话、甚至觊觎黄泉权柄的存在,才是接下来真正的麻烦。
桔梗走到千澈身边,清冷的目光看向实验室深处的一片漆黑:“那东西……不是单纯的死灵。它在收割灵魂作为薪柴。千澈,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试图吞掉生死边界的怪物。”
“那就连他一起净化掉。”千澈收刀入鞘,转身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地下室,脊背似乎又弯了几分。
带着几分疲惫的商榷,看向千澈:
“千澈……请留步。”
猿飞日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以及无奈。
他撑起身体,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地下室,脊背似乎又弯了几分。
“今夜之事……牵连太深。”
他斟酌着词句,看向千澈的背影,也看了一眼静立不语的桔梗,“团藏……毕竟曾身居高位,若真相全部披露,村子……人心会散,外敌也会趁虚而入。能否……对外宣称,他是在执行某项绝密任务时,遭遇了来自异界的未知强敌,最终……力战殉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沉重:“给他,也给木叶……留最后一点遮羞布吧。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桔梗默然。
世间的权力更迭、名誉粉饰,从不是她在意的东西。
她只是静静感知着此地残留的“不净”,判断是否需要进一步的净化仪式。
千澈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几息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刃,和猿飞日斩那双疲惫复杂眼睛对视。
“三代目,”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我可以不揭穿这层遮羞布,让村子对外维持所谓的‘体面’。但这个沉默,不是礼物,是交易。”
日斩的呼吸微微一滞:“你的条件?”
“只要西代目同意,对外可以全由你粉饰。但对内,村里的所有忍族族长、核心高层,必须亲眼看到团藏这些年做下的恶行报告。尤其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交代,而不是一个虚伪的英雄。”
千澈冷冷开口,周身气势隐隐压向日斩,“根组织的残余力量必须重组,名单交给水门。木叶可以有阴影,但不能再有毒瘤。这是底线。”
日斩没有犹豫,沉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他看向大蛇丸和千澈,又看了看桔梗:“大蛇丸,你协助处理所有实验残留,特别是与那种‘异界血肉’和‘魂晶’相关的一切,必须彻底销毁或封存至最绝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