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奇用爪子扒拉着滚烫的沙砾,咖啡色的毛发被风沙糊得一团糟,嘴里骂骂咧咧:
“该死……这见鬼的沙子!比开罗的还让人火大!千澈,我当初答应跟你走,可不是为了从一个沙漠换到另一个更大的沙漠受罪!”
桔梗走在他身侧,白衣绯袴在灼热的风中轻扬。
她抬头望向无垠的星空,沙漠的夜空清澈得近乎残忍,银河倾泻而下,月华如水银铺满戈壁。
“这里的星辰,很清晰。”
她轻声说,声音里有属于旅人的新奇与宁静,“与战国时代,以及木叶所见的,都不相同。”
“还有多久!!!”
伊奇终于炸毛,吐着舌头瘫在一块岩石阴影下,“要死了……本大爷要被吹成狗肉干了!”
就在这时,脚下的大地传来沉闷的、来自极远处的震动,仿佛地底有巨兽翻身。
风中的查克拉变得狂暴而紊乱,夹杂着兽类的怒吼与无数忍术爆鸣的余波。
千澈停下脚步,永恒万花筒在夜色中掠过金红流光,遥望震动传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到了。”
视野尽头,景象堪称天地异变。
狂暴的沙尘暴接天连地,而在风暴的中心,一尊由纯粹恶意与荒漠戾气凝聚的巨兽昂首屹立。
巨兽形似巨大的狸猫,通体由不断流动、凝固、再崩解的黄褐流沙构筑成嶙峋铠甲,布满不祥的幽紫咒印纹路。
那双巨大的西角星瞳孔燃烧着暴戾的金光,尾尖处,一个狰狞的葫芦印记如同活物般明灭不定
——一尾守鹤。
守鹤每一次挥爪、甩尾,都掀起足以吞没山丘的沙浪。
口中喷吐的练空弹,将沙漠犁出深深的沟壑。
与之对抗的砂隐忍者们,如同风暴中的落叶。
西代风影罗砂悬浮于半空,面色铁青,双手急速结印。
浩瀚的砂金从他脚下涌出,化为巨大的浪涛、尖锐的长矛,不断尝试束缚、刺穿守鹤,但往往在触及那沙之铠甲的瞬间就被更狂暴的沙流冲散、吞噬。
他的磁遁·砂金堪称绝对防御与攻击的集合,但在守鹤这沙漠的主宰面前,显得异常艰难。
长老千代与弟弟海老藏率领着傀儡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