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签下追加两亿美金的技术諮询合同,我们现代重工的精英团队可以入驻。
当然,核心区域你们的人得迴避。”
“两亿?”许燃转过身,手插在兜里,“你怎么不去抢?”
朴昌浩斜了许燃一眼:“你是谁?这是技术红线,也是国际標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许燃乐了。
“朴先生,打个赌吧。”
许燃竖起一根手指,“一周,就给我一周时间。
我要是合格率干不到99。9%,这两亿我个人掏腰包送你。”
“要是做到了……”
许燃眼神瞬间变冷,“你就带著你的团队,立刻,马上,滚回釜山去。”
“狂妄!”朴昌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许燃没理他,转身对著还在发愣的老王:“给我搭个台子,我有话要说。”
半小时后,一份极其离谱的“招贤令”,通过许燃直接发到了网上和各大相关企业。
没有抬头,没有公章,就几行字: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
【哪怕你是天桥贴膜的,哪怕你是做修表匠的,哪怕你是刚掛科被退学的码农。】
【只要你的手够稳,稳到能在大米粒上刻字;只要你的脑子够怪,怪到能看懂混沌逻辑。】
【马上来沪东造船厂报导,我是许燃,我带你们去摘皇冠。】
整个国內的野路子圈炸锅了。
三天內,几十个形形色色的怪人聚集到了这个原本纪律森严的国企大院。
领头的叫“赵大眼”,五十多岁,就是个在路边修排气管子的,但据说他手焊的时候连护目镜都不戴,靠听声音就能知道焊得深浅。
还有一个染著绿头髮的小子,网名“幻影手”,是个只会写外掛的宅男,因为嫌现有的游戏操作太慢,自己写了一套极速响应脚本。
“胡闹!这是胡闹!”
厂里的老专家气得拍桌子,“让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搞国家重点工程?”
许燃坐在临时改造的车间里,正在一台工业机器人的控制柜前接线。
他没接专家的茬,只是对著绿毛小子招了招手。
“把你那个玩游戏的脚本逻辑改一改。”
许燃指著机器人的手臂,“別管什么pid控制算法,把这根机械臂想成是你的手。
现在的难点是,钢板受热会动,会像活了一样扭曲。
你得预判它的预判。”
“赵师傅,你別动手,你看著这机器。”
许燃又指了指那个满手油污的大爷,“它哪一下走快了,哪一下电流大了,你就骂它,它听得懂。”
所有人都觉得许燃疯了。
这算什么?玄学造船?
但没人看到,许燃的系统界面里,泛著幽蓝光芒的【非线性神经网络自適应模组】正在疯狂运转。
他根本不是让这帮人乱搞,他是在用这些人的“直觉”,去餵养那套冷冰冰的算法。
赵大眼的每一句“慢了慢了”,都被许燃敲进了一行行极其复杂的汇编代码里,变成了毫秒级的电流微调指令。
绿毛小子的每一段“预判脚本”,都化作了殷瓦钢热变形的预测模型。
人机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