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解决不了技术,就解决搞技术的人。”
许燃笑了,居然涌上来一股兴奋劲儿:“他们想动手?”
男人没笑,他的表情严肃得嚇人:“昨晚凌晨三点,夏威夷方向的一艘俄亥俄级核潜艇,非正常上浮,打开了飞弹发射井盖。
而在同一时间,国內的二炮部队也解除了发射保险。”
许燃瞳孔微微一缩。
这就是大国博弈的惊险之处,有时候就是那个红色的按钮离按下去就差那几毫米。
“但是。”
男人话锋一转,“十分钟后,当b-2確认坠毁的消息传回去,美国人的所有动作都停了。
他们怕了。
一种未知的、能让隱身轰炸机毫无徵兆『自杀的力量,让他们不敢赌。”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几个字仿佛重千斤:
“上面让我带句话给您:
同志,您昨晚扔出去的那个『易拉罐,不光砸碎了一架飞机,更是砸灭了一根差点点著的核导火索。”
“您这一定海神针,把这一年的国运,给定住了。”
许燃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指,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所以,你们就来了?”
“不仅我们。”男人指了指门外,“从今天起,一级警卫標准,也就是所谓的『国士待遇。”
“您的车要换,您的住处要装这套反窃听系统。
您出门方圆五百米,必须有我们的暗哨。”
男人顿了顿,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有点僵硬的幽默感:
“说句俗话,以后哪怕您是上厕所,门口也得有人给您递纸。
当然,这是夸张,但意思您懂。”
许燃回头看了一眼简瑶。
这丫头这会儿没被嚇住,反倒若有所思地盯著男人的耳麦看,估计是在算计这套通讯设备的加密频率。
“行吧。”
许燃把手插进袖筒里,“既然国家给派了免费保鏢,那就受著,反正我不吃亏。”
“收拾东西?”许燃问。
“专机在市郊的军用机场等著了。”
男人侧身让开一条路,最高级別的礼遇,“有些东西……那个史密斯上校『隨身带的伴手礼,得您亲自去拆封。”
……
三个小时后,万米高空。
这是一架经过改装的专机,机舱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声。
许燃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片。
这是从b-2坠毁现场,实际上是从还没完全烧焦的飞行记录仪备用槽里抠出来的。
美国人的损控做得很绝,核心数据全在物理毁坏程序里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