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深处。
比起地面上的嘈杂,这里只有令人窒息的真空和极寒。
但对於全世界盯著屏幕的人来说,手心里的汗已经能洗脸了。
“快看!那颗螺丝钉还有30秒就要撞上去了!”
画面切到国际空间站视角。
透过命运號实验舱的舷窗,因为过度紧张而祈祷了一整天的俄罗斯指令长,正死死抓著扶手。
雷达警报声在他耳边尖叫,像是催命的鬼魂。
而在雷达屏幕的边缘,一个极速逼近的蓝点,让他心臟骤停。
“它太快了!
那种速度如果撞上来,就不止是一颗螺丝钉的问题,是一颗炮弹!”
“不,等等……”
指令长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它没减速?它这是要……自杀式撞击吗?”
代號“渔鸥一號”的小型无人机,正像疯了一样冲向螺丝钉。
没有展开任何捕捉网,没有伸出机械臂。
它甚至还在加速!
地球上,无数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搞砸了?”
“这就是所谓的方案?这会把碎片撞成粉末,变成霰弹枪啊!”
许燃坐在指挥席上,特殊的感应手套微微发光。
他闭著眼,手指极其轻微地在空中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如同在抚摸一琴弦。
【绝对温感反馈开启】
【流体力学精微控制启动】
“別叫唤,我不聋。”许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对於微米级的垃圾,就要用纳米级的手法。”
就在“渔鸥一號”即將撞上螺丝钉的前0。5秒。
它的侧腹突然打开了一个蜂窝状的微型喷口。
不是等离子流。
是被压缩到极致的超高压惰性冷气。
噗——!
真空中听不到声音,但肉眼可见一股白色的高压气浪切了出去。
没有物理接触。
仅仅是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