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春红瞪了她一眼,抱著小兰娘回屋去了。
邹云娘望著小兰娘的背影很是羡慕,她偷偷摸了摸肚子,跟周庆成婚这么久她的肚子都没动静,不会是哪里不好吧?
她想找谢大夫瞧一瞧,但又难为情,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会不会嫌弃她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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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云娘心事重重地,但其他人不知道,只当是她赶路累了的缘故。
周小满带罗玉娘回屋里安置东西,罗玉娘实在没什么东西,只有两件破旧衣裳,灰扑扑地跟周小满的衣柜实在没法比。
她有些自卑,不敢把衣裳拿出来,怕把灰尘沾上周小满的漂亮衣裳。
这屋子可真亮堂啊,看著就很结实,冬日里一定不会漏风吧。
还有这家具可真好看,还雕著呢,这样的梳妆檯她只在红姑屋里见过,还没这个大,连柜子都是她没见过的。
罗玉娘眼睛都不够看了。
周小满把东西整理好才发现罗玉娘侷促的站在屋里,过去拉她:“你把东西放这儿,我都归置好了,二姐说下次去惠州府得六月,这段时候你跟我住,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我。”
罗玉娘点著头把包袱放在柜子里,心里忐忑,“小满姨,我……我没做过农活,你別嫌弃我笨就好。”
周小满满头问號,“农活?”
“就是下地种田……我听爷爷说过,农人都是要下地干活的,我从前也只帮奶打理过菜园子。”
“现在我都不下地你下什么地呀。”周小满满不在乎拉她坐下,翻出帐子开始掛置。
这种天气已经有蚊子了,这帐子还是去年二姐给她买的,从前家里哪能用帐子,那可是布呀,家里连衣裳都缝缝补补穿不起呢。
“不过二姐回来之前是要下地的,这种天气在田里割麦子拔草,要去一层皮呢,二姐回来之后家里好了起来,做了买卖,就只有爹会去地里瞧瞧。”
周小满掛好帐子,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二姐说了,小姑娘是要娇养的,重活累活可不能做,容易累坏身子。”
“可是……可是给师父家做活是我该做的呀。”罗玉娘不安,“红姑的徒弟们平日里不但要端茶递水、打扫院子、种菜餵鸡餵猪的,还要去地里干活呢。”
这都是她听红姑徒弟说的,割完稻穀手都开裂了,得养好久,而且稍稍做不好就会被红姑打骂,但做徒弟都是这样的,不孝顺师父师父怎么能教你本事呢?
这一路上师父对她都是和顏悦色的,也从不打骂她,现在到了师父家里,那她作为徒弟自然是要多干活表现一下。
爷可说了只有勤快做活伺候师父师父才会高兴,教她本事。
“我们家可没这么多活,二姐雇了人给家里洗衣裳,各人的屋里各人收拾,二姐不喜欢鸡鸭的味道,二嫂的娘邹婶子就把家里的鸡鸭都带回家养了,菜地倒是有,都是娘跟嫂子在打理,够吃就行。”
周小满一一回忆家里的情况,数一数似乎真的没什么活要做的,“至於做饭那都是娘跟两个嫂子轮流做的,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规矩,不过若是二姐想做什么生意那家里都是要帮忙的。”
罗玉娘一一记在心里,“我记住了。”
她想著还是得勤快些,她別的不会,做几样小菜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