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壶凉水而已,不费事。”
“你去给你把屋子打扫一下,你去凉棚坐著,別被灰尘给沾上了。”
“知道了娘。”
凉水泡的薄荷更是清凉,一口下去直衝脑子,十分的上头。
“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谢容一顿,道:“这次回去我见了祖父,跟他说有了心仪的姑娘。”
一般的姑娘听见这话都是害羞地,生怕多问一句都算失礼,但周月桥脸皮厚,“你祖父是反对还是同意?”
“祖父从前也曾为我张罗过世交家的姑娘,但那时我无意成婚,便推脱了过去,大概是年岁渐长所以祖父著急,急著就想来提亲。”
谢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姑娘並不想那么早成亲,我告诉祖父时机还未到,等时候到了再请他跟祖母来。”
“他就不想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谢容更羞窘了,“祖父说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周月桥捂嘴偷笑,“確实不错,那还去游歷吗?”
“不去了。”谢容抬头看她,“我打算在镇上住下,继续在百草堂坐诊,也能……离你近点。”
周月桥听了这话舒心,眼睛都眯了
起来,“那我会时常去看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守……独守著药铺,做望妻石的。”
好险,差点就口嗨了。
谢容点著头,喝茶掩盖著脸上泛起的红晕。
她跟谢容並没有再凉棚里坐多久谢容就回了屋里,只因接二连三的人上门,他一个外男被人瞧见不好。
先是邹婶子急匆匆就来了,一手抓著只刚杀的鸡,一手挎著堆得满满的竹篮子,满脸的笑。
“二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杀了只鸡燉了给你们补补,知道你爱吃鲜菜这些都是我刚去摘的,鲜嫩著呢。”
“多谢婶子了,云娘在厨房呢,你快去找他吧。”
邹婶子笑著进了厨房,找邹云娘去了。
接著是康娘子、陈三娘子等人,都是听说了周二娘回家了来送东西的,有背一篓子菜的,也拿几个鸡蛋的,更甚者送一刀肉过来。
这都是跟著周家肥了田的受益者或是想从周老二这学肥田的人家,村里人都知道是周二娘带回来的法子,所以对她热情客气地很。
试图在她面前刷脸好让她记住,日后有什么好处別忘了他们。
也有来问等黄杏成熟后还收不收的,得到周月桥肯定回答后都兴高采烈的,已经盘算著要去別的村圈地盘了。
去年收杏引起的风波让一些聪明人学乖了,要早早打算才行,否则让別家抢了先自己家不就亏了吗。
柳叶很快出来接待人,周月桥顺势回了屋里,理由就是赶路累了,也没人说什么。
现在周家正是香餑餑呢,谁敢说上一句坏话都要遭骂的,只有捧著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