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婆子当头就打了他一巴掌,“你、你这个不孝子,连我也要一起气死吗?”
魏婆子又扑倒在棺材上哭了起来,这回全是老二不孝不管亲娘之类的话,周老婶反应过来连忙去劝,但魏婆子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口口声声都是:“你要是不把宅子跟方子给来旺,你以后就別喊我娘,我没你这样不孝的儿子,老头子在地下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白生了你这个儿子!自己吃香喝辣却对自己爹娘不管不顾,是你害死了你爹啊!”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生!来旺可是你亲侄子,你竟然拿他当长工使唤,被几个贱人挑唆的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你就是想气死我!”
“老头子啊你看看你才刚死他就不把你的话当回事了,你快睁眼看看你儿子是怎么气死我的吧!”
……
“娘!”周老五也急了,“你能別闹了吗!”
“你们这几个畜生啊!发达了不帮著自己亲大哥,倒是便宜了外人,早知道我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你们!”
魏婆子撒起泼来抓著周老头的棺材不肯放,差点把还没钉棺的棺材板给掀了,又是哭闹著捶打周老二,非逼他鬆口。
可这回周老二固执地仍她打骂就是不鬆口,魏婆子哭闹地在地上打起滚来,场面一度很难看。
“娘!”周鶯拉不起魏婆子,转头愤怒地指责周老二:“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你多孝顺多听娘的话,现在娘都哭成这样了你却连这么点东西都不愿意,你非要逼死娘才愿意吗!”
也有拎不清的亲戚趾高气昂地:“老二这就是你的错,来旺可是你亲侄子,不就是宅子跟方子吗?非得惹得你娘这样,多丟人啊!”
“果然二房发达了就不顾兄弟,连老头子瘫在床上都不管不顾,可真是白眼狼!”
周老二被指责地觉得难堪,“我不是……”
“我要是生出你这种不帮兄弟的白眼狼儿子也得掐死了了事,免得死了都合不上眼!”
周鶯更起劲了,推著周老二:“二哥!你还不答应娘,你对来旺好了难不成以后他还能不孝顺你吗?”
她打得主意自然也是二房的宅子跟方子,她虽然嫁出去了,但娘家的屋子怎么就不能住了?要是自家也能拿到腐乳的方子那不就也能发达了吗?
顿顿有肉吃,年年做新衣裳,看以后村子里谁还敢给她脸色瞧!
“这还是爹的遗愿呢!你连爹娘的话都不听了?二哥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周老二著急辩解,但双拳难敌四手,他被拉扯的狼狈,素麻衣都被撕了个大口子,差点把白幡给撞翻了。
周老叔见闹的实在不像话,乾脆让周老婶带著几个妇人强行把魏婆子拉起来,又把周鶯给拉开。
“这里是灵堂!你们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是要让周老头死了都不得安生吗!”
魏婆子还要去撕扯周老二,“老二你这个气死你爹不顾亲兄弟的畜生!今儿你要是不把宅子跟方子跟来旺,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