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春芳斋卖得牛乳茶?怎么闻著有股腥味?”周庆也是吃的好了,都挑上了。
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周月桥一点也不想自己上口,笑眯眯地哄著大冤种周庆:“你尝一尝,万一有什么不同呢?”
周庆硬著头皮喝了口,要不是浪费食物遭天谴他肯定就要吐出来了。
“呸呸呸,他这……就是把生牛乳给拿出来卖了吧?再加几个麵粉糰子?又腥又生的,怎么想的?”
他这么一说周月桥心里也有数了,不就是眼红她生意好想赚这笔银子,便去买了牛乳等著钱从天上掉来下呢。
“你说我这都叫牛乳茶了,怎么还不放几根茶叶进去,好歹装的像一点。”
抄作业都不会抄,这种蠢货压根不配当她的对手。
“茶叶多贵啊,又多贵,春芳斋怕是真以为我们能赚一半银子吧?”周庆冷笑著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这是拿有钱人当傻子呢。”
话音刚落大堂里就传来了一个常客的声音,“就隔壁那家春芳斋的掌柜,非要要拉我进去,说他家的牛乳茶比周家铺子的更好的还更便宜,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结果那个腥的,顏色也不对,快给我上一碗牛乳茶!再加一道薄荷凉糕。”
周月桥摇了摇头,“自取灭亡罢了,不用理会。”
但周庆很有危机感,“我听说那家的掌柜娘子很会做糕点,她会不会做我们的糕点?”
“你二姐我的糕饼方子哪有那么简单?况且春芳斋的糕饼质量真不怎么样,比起玉林街那家陈记糕饼铺差远了,只是价格便宜,平头百姓能买得起名头才变这么大而已。”
这么一说周庆就放心了,“原来是这样,不过二姐你什么时候吃过陈记糕饼铺的糕饼了?”
“在百草堂的时候吃过,他家夏日里也卖冰饮。”
周庆大惊:“谢大夫怎么能吃別的铺子的冰饮!”
“你都不了解你的对手,怎么贏他?我可不止吃过陈记的,镇上几条街有点名的我都吃过。”
否则她怎么敢这么开价?不就仗著品质过硬吗?
周庆有些伤心,二姐竟然都没带他,难道谢大夫以后要取代他的位置了?这怎么行!
“那二姐我们先回家去还是等铺子关门了一起?”
“先走吧,还有些事要办。”
周庆驾著车又去买了冰,装在大桶里,车厢里一下子凉快了许多。
经过街道在一个瓜农处买了两个寒瓜跟一些早熟的樱桃,量不多,也就够周月桥一个人吃的,放进冰鉴里冰著,等凉快了再吃。
她指挥著转道又去了徐家米行。
米行的掌柜也是老相识了,平时来买米的都是周家三兄弟,周月桥只来过寥寥两三次,但他竟还认得周月桥,放下手里的算盘就迎了上来。
“周姑娘大驾光临,需要什么?我亲自给你称。”
他对周月桥可是一见难忘,再见只觉得周家姑娘比上次似乎更加难以捉摸了。
“我家中要办事,准备多买些米备著。”
“今年南边有些地方闹了旱灾,所以米价稍稍涨了两文钱,周家也是我这的老客了,每升我给便宜半文,不知姑娘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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