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
“快到晚膳时分了,臣女两个便不打扰娘娘了。”
沈淑嘉和冯锦意起身告辞。
“娘娘,明年是后宫大选之年,沈娘子和冯娘子如此对您示好,是不是有別的心思?”
杜若面上有些疑虑。
“她们不是对本宫示好,是沈祭酒和冯尚书在对皇上示好。”
沈珞摇摇头。
方才两人言语上虽颇多討好,但暗里却是句句在说家中父兄忠君仁义,没有二心。
沈珞面容端肃下来,国子监祭酒,户部尚书借著女儿来皇庄表站队之意,可见朝堂上权力斗爭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杀人易,但王璨等人不仅在朝堂上扎根深,怕是在州县也十分有势力。
不然,以楚九昭的脾气,早將这些人拿下了。
“走,去服侍太后用药。”
服侍曹太后睡下后,沈珞就可以回去了。
果然,这些贵女本事不错,已经在曹太后哄得开怀,连沈珞端著药上去,曹太后脸上的笑意也没来得及收回。
至於晚膳,四个贵女更是哄得曹太后多用了一碗饭。
饭毕,沈珞朝茯苓使了个眼色,未及,曹太后脸上露出倦意。
沈珞打发了四个贵女出去,又叮嘱了宫人几句,便往后头去。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皇上正等著您用膳呢。”
“来人!”
一进院子,何进便急色匆匆地亲自迎上前来,又叫著宫人去传膳。
方才在主院耽搁下来,早过了晚膳时辰,楚九昭竟还等著自己。
看著屋子里柔黄的灯光,沈珞心底生出些暖意,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屋子里,楚九昭正歪在榻上,手里拿著一本兵书。
“皇上怎么等到这时候,小心饿坏了身子。”
沈珞走到榻前,也不行礼,只在榻边坐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將手覆在沈珞的腹部。
沈珞没有在意,男人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更不用说这几日更是流连她的身子。
“既知对身子不好,怎么也不按时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