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从內室出来,宫人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晚膳。
何进看了眼被主子抱在怀里的人,心底嘆了一口气,主子真是太不会体贴人了,娘娘在太后跟前侍疾了一整日,定是劳累不堪,哪里还能经得起主子折腾。
得,他白日里的话又白说了。
不过沈珞这次倒没有生气,反而心情舒畅,不知不觉倒比平时多用了一碗饭。
饭毕,楚九昭抱起沈珞就要往里间走去。
何进忙提醒一声:“主子,您和娘娘刚用过晚膳,腹中积胀,不宜马上歇息。”
楚九昭转过头凉凉地看了何进一眼。
何进不敢说了。
倒是沈珞,被何进这一句弄得面红耳赤。
进了里间,被放在榻上后,沈珞就轻轻推开男人:“妾有事要稟……皇上?”
男人的大掌探入罗衫底下,沈珞下意识地並住了腿。
她今日还有要事说,可不能如前两日那般半推半就从了。
不过下一刻腹部就感觉到轻轻的揉按。
带著薄茧的大掌隔著里衣碰触在柔软的腹部,沈珞緋红了脸。
她还以为……
“放鬆。”
男人低沉地命令道。
沈珞方才紧绷的腰软了下来。
“皇上,白日里国子监之女和户部尚书之女特意寻妾……”
男人的力道轻重適中,肚子里的滯胀慢慢缓解,沈珞乾脆靠在楚九昭胸前,將两家有意靠拢的心思说了一遍。
“妾总觉得有些不安,皇上还是早些回宫的好。”
虽是在皇庄里,但总不比禁宫內安稳。
前世楚九昭会在三月后才出事,但这世改变了太多事,她不知道楚九昭的危机会不会提前到来。
她虽不懂政事,但相权与君权之间的爭斗处处可见。
王璨不想放弃权力,楚九昭又不愿受制於人,王璨之流难免不会狗急跳墙。
“珞娘在害怕?”
温沉的嗓音打断了沈珞乱麻般的心绪。
“是,妾害怕有人要对您不利。”
沈珞从楚九昭怀里起来,眼里闪著担忧之色。
“你不必害怕,朕定会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