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屋子里待闷了?”
楚九昭在那眉骨上亲了亲。
沈珞凤睫微颤。
自从她“小產”以来,楚九昭就把她当做瓷娃娃一般,连亲吻都是收敛著力道,倒时常把沈珞弄得心头髮痒。
“皇上,妾的身子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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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珞软声道,她是真的在屋子里待絮了。
“再养些日子。”
楚九昭的大掌在那比往日丰软的腰间轻轻摩挲了几把。
沈珞脸一红,这几日被楚九昭压著喝补汤,又少走动,她感觉这身段都胖了一圈。
今早穿那抹胸时,还有些发紧。
大齐女子向来重体態纤弱之美,沈珞自然担忧自己身形走样。
“妾就是不想每日待在屋子里,不是吃就是睡,都快长成小猪了。”
沈珞推开楚九昭,背转过身躺在榻上。
楚九昭哄了好久沈珞也不肯迴转,眸色沉暗下来。
“皇上,这是娘娘亲手做的桃酥。”
杜若见皇上脸色不好,生怕沈珞因此得罪了皇上,忙將那桃酥端了上来。
楚九昭偏转过头,透色翡翠盘子上摆著粉粉的一圈如桃般的酥饼。
他的眉目一怔,前世他来庄子上,沈珞最常做的,便是这一道点心。
“不给皇上吃。”
就在楚九昭伸手要去拿时,沈珞突然气呵呵地直起身子,去推杜若的胳臂。
只是杜若本就將盘子往前递,胳臂被一推,那盘子就掉落在地。
翡翠断裂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奴婢该死!”
杜若慌得忙往地上跪去。
屋子里侍奉的宫人也跟著伏在地上。
连何进的眼皮都止不住跳了一下。
主子这回定是要生气了。
榻上的沈珞也被嚇了一跳。
任是谁被禁在床上十余日,心情也会烦闷,她方才也是一下子恼了,倒也不是有意將这桃酥拂落。
不过砸都砸了。
沈珞两手攀著男人的肩,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粉唇微嘟,声音幽怨:“皇上赔妾的桃酥,这可是妾第一次做的成品。”
屋子的人俱是身子一抖,这皇贵妃胆子也太大了,触怒皇上不急著请罪,却是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