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棋怎么下?
“石凳上太冰。”
楚九昭只沉声说了一句,一只手握在沈珞的腰上,一只手去够黑子。
沈珞看著对面石凳上茯苓刚铺上的厚厚的锦褥,嘴角微扯。
“该你了。”
黑子隨意在棋盘上落了一个地方。
沈珞倾身去够白子,等落好子,又靠在男人怀里。
玉臀难免在男人腿上蹭来蹭去。
楚九昭执著黑子的手微微一顿,他很想低斥一声让怀里的人不要乱动,但看著那难得轻鬆的侧顏又开不了口。
前世,两人下棋,都是规矩地分位坐著,怀里的人又是初学,落子时总是神色肃然。
连他落去的目光也浑然不觉,但他还是怕对面的人察觉,目光克制又內敛。
如今她神色亲密地靠在自己怀里,时而偏头朝自己莞尔一笑,楚九昭再硬的心也软了。
楚九昭腿间的起伏沈珞当然能察觉到,所以她是有意的,谁让男人非自找苦吃。
只是她没想到,男人的忍性这般强,既没有呵斥她乱动,也没有让她去对面的石凳坐著。
楚九昭喜欢走快棋,沈珞的棋艺又是前世楚九昭亲手教的。
所以两人上来就是直接廝杀。
一盘棋很快就结束了,沈珞还略贏几子。
两人又连著下了几盘,沈珞就累了,手腕有些酸疼。
楚九昭见著,便握著那皓腕揉按。
“温泉池子那边奴才已经让人尊卑妥当了,主子不如带著娘娘去泡一会儿解解乏。”
何进適时地上前。
沈珞眼里露出嚮往之意。
这温泉除了那日服侍曹太后,她还没好好泡过。
不过前世她没少泡,知道这温泉水最能解乏,比在浴桶里舒適上百遍。
楚九昭望著不远处的池子,眸色也深了几分。
一刻钟后,沈珞只著妃色抹胸和小衣入水,至於楚九昭,浑身上下只剩了件小衣。
温热的水环在周身,沈珞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但下一刻,腰上就覆上一只火热的大掌。